所。
出电梯后,他向包厢走去。走在前面的人身高腿长,白衬衫上绑了条纹袖箍,头发微微卷曲,发尾扎了个小辫子,耳旁的头发随着脚步微微起伏,带着奇怪的韵律感。
他看着前面那个背影,莫名有种熟悉感。但是戴这种条纹袖箍的人都是会所的服务人员,他并不认识。
前面的卷毛兄弟进了包厢。他走到那个包厢门口,恰巧就是桃花源602。
徐悯秀敲了敲门,门没关,他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包厢昏暗,暖黄的灯光照的里面的人面目朦胧。桌上放了很多开封的洋酒和啤酒,角落里面一个年轻人在唱着粤语歌,卷毛兄弟坐在一位身形肥硕的大叔旁边,大叔搂着他耳语。包厢正中间的年轻人挥了挥手,徐悯秀勉强认出他的乘客。
乘客从周围楼搂抱抱的人里面挤了出来,徐悯秀把钱包递给他。乘客喝了酒,呼吸间尽是酒气,他拍拍徐悯秀肩膀,整个人止不住的往前倒:“给,这两百,当……当车费……谢谢你。”
“真不用,您到时候记得给我好……”徐悯秀扶了乘客一把,推拒了好意,他转身想离开,目光却对上了坐在沙发上的一个人,顿时瞪大了双眼。
韩征,他的现任男朋友,本应在外地出差的人,现在穿着花衬衫,搂着旁边半醉的青年,拿着红酒杯正准备喂酒。徐悯秀盯着他,看他仓促的推开腿上的人,然后青年笑嘻嘻的在他脸上印下一个吻。
“悯悯,你听我解释……”韩征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徐悯秀感觉一股怒气冲上心头,他三步并作两步跨到韩征身前,揪起他的领子,一拳打在颧骨上。徐征握着他的手往下扯,力道大的出奇:“徐悯秀,你冷静一点!”。推搡间桌上的酒倒了一片,劈里啪啦的,酒杯摔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周围人虽然喝的东倒西歪,还是制止并分开了他们两。一个穿着海绵宝宝T恤的年轻人猛地推了把徐悯秀:“打我们征哥,你**几个意思啊?”
徐悯秀冷笑一声,一把拂开海绵宝宝,抓着韩征的领子往外扯。韩征被拽了几步,捏住他的手腕一把扯下:“悯悯,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的,你说啊,你今天不是在外地出差吗?”
“对,本来是要出差的,临时通知取消了。”韩征整理了衣领,发现扣子扯掉了一颗,皱了皱眉头,“今天是做局陪甲方的领导。你知道的,生意场上,总要意思意思,不是真的。”
“我最爱的一直是你,悯悯,你要相信我。”徐征双眼定定的瞧他,“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根本没什么。”
“那刚刚他亲你呢?”徐悯秀皱着眉头,感觉头隐隐作痛。
“那算不上什么,就亲了脸。而且,他们那种人,总归是很主动。”韩征捏了捏鼻梁,“悯悯,我跟同事们说一下,我先送你回去,别多想。”
韩征说着,往前走了一步,摸摸徐悯秀的头发,正打算把人拥在怀里好好安抚一番,猛的被一把推开。
“韩征,我们分手吧。”徐悯秀开口,声音平静,双眼隐隐泛红。
韩征肉眼可见的暴躁了起来,他抓了把头发:“我都说了和他没什么,就是亲了脸而已,你呢,你他妈连脸都不让我亲!摸不让摸碰不让碰的……”
韩征话还没讲完就被徐悯秀一拳正中眼眶。他小时候练过一段时间跆拳道,虽然多年没打,出拳也力度不小。韩征捂着眼睛缓了一会儿,转头瞟了眼,然后拂袖而去。
徐悯秀听见了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他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掬了水抹抹脸,才感觉自己的头痛有所缓解。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支棱着,脸色苍白,双颊因为刚刚的争执泛着异样的红,眼底是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