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听从命令的傀儡。
此刻均是站在张闻武身后，双目没有神采，彷若行尸走肉。
记忆相关的精神系异能，比赵茵月的情感操控更为厉害，后者只能改变人的感情，而前者已经能做到控制人的行为。
之所以最后留着白念念，是因为她在曹幽心中最爲特殊，异能强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她的性格。
特别像自己的女儿，成熟冷静且知性，懂得照顾他人，是一个近乎完美的孩子。
可她死了，据说是在前线勘察时遭遇灵级异种袭击，整支队伍无一生还。
从那以后曹幽便将全身心投入研究之中。
“001号，如果可以，我不想你变成一个人造的傀儡，我喜欢你的个性，但前提是你要主动屈服于我。”曹幽温声道。
“曹幽，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已经长大成人，你却还沉溺在自己的梦里，像个头发花白的小孩子。”
听到这话，曹幽皱起了眉头。
白念念声音冷漠：“你最好记得，我们非但不是你的孩子，并且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想杀了你！”
“胡说八道！”
一直以来都温和笑着的曹幽当场被破防，加重语气回道：“你们的异能是我给的！如果不是我，你们现在还是没有任何能力的废物。”
“如果不是你，那九十五名孩子也会过完属于自己的人生。我现在都还记得他们的名字，你呢？”
白念念的目光很平静，就像一汪没有波澜的湖面。
“人不能总活在过去，我们还有更美好的未来。”
曹幽揉了揉眉心，摇头道：“动手吧，在她的记忆中我会是她的父亲，她是个听话的乖孩子。”
“嘿，明白了。”张闻武咧嘴一笑。
白念念没准备坐以待毙，与其被曹幽利用着去做坏事，不如跟他们拼了，至少能死得干净利落。
砰！
便在这时，一声刺耳枪声响起，嗡鸣声回荡在实验室内。
“谁！”
张闻武停下脚步，看向那道突然闯入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