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环山的湖水。直到我毕业的第一年我们异地了,那时候他在给一个剧组当摄影助理不能离开。我们说好等他这个工作结束就开始全心备考,他存了一些钱我也有工资了,我来赚钱。那年国庆节他的工作结束,刚好我也有三天假期约好了他到朱霞市来找我,结果突发流感,我工作的医院是重点隔离医院,他也在路过长北市的时候被截停。”
柳雨山微微笑一下,“他在长北市的时候还当了志愿者,一直在外面输送物资。”
“我知道的,”李然喝口水继续说:“我们一直有手机联系的,虽然我每天能看手机的时间不多,但是他每天做了什么身体怎么样都会发给我,我能找时间看看。直到他确诊流感的第二天我们都还有联系的,我就是个医生,他生病了我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及时的回消息安慰他鼓励他都做不到,第三天他没有发消息我心里已经有预感了,直到他离开之后有人用他的手机给我发消息。”
“我……我不因为这件事情埋怨任何人任何事,我也不后悔,在工作岗位上坚守是我的职责,我是个医生……我,我……”
柳雨山和蒋南听着李然哽咽的哭声也忍不住低下头沉默不忍。
沉默许久,李然再次整理好情绪,苦涩笑着道:“抱歉,我只是有些,遗憾。”
“当年的流感带走了太多人。”蒋南温柔道。
李然:“是啊,天灾人祸挡不住,唯有珍惜当下吧。”
话音刚落前台的电话就响了起来,阿沐接了电话后过来说:“南哥,张女士打电话说她回来了,说想再见一面聊一下目前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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