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
翁施这才瞧见,他手里那几张A4纸竟然不是调岗通知,而是离职文件。
难道他是因为打击过大,所以要彻底离开警界了?
罪过罪过,我这罪过大了啊!
翁施咽了咽口水:“王冕哥,我觉得你很适合做物证,你千万不要放弃呀!”
“你别劝了,”宋尧边敲键盘批复鉴证意见边说,“他不适合做物证,适合做富二代。”
“宋老师!”
翁施大惊失色,宋科长怎么这时候了还要打击人家呢?!
“怎么,不能说啊?”宋尧哼了哼,“做个会议纪要都错漏百出,要走可以,下午听录音改完了再走。”
哎呀呀这个宋科长!
“王冕哥,你别听宋科长瞎说,”翁施赶紧打圆场,“他是要给你反向激励。”
“小翁,你别劝我了,宋老师说得对。”王冕拍了拍翁施胳膊,语重心长地说,“肖义宁因为工资所迫离开了,现在我也要走了。你是基本功最扎实的,宋科长讲课只有你一听就会,你在这里好好的,跟着宋科长学本事。”
翁施十分动容,眼中泪光闪烁:“王冕哥,你和义宁不一样,你没有经济压力,我真心觉得你不该放弃。”
“我也只是表面光鲜罢了,”王冕看向天花板,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悲伤,“身为大家族的长子,我也有不为人知的痛苦啊,这么多年无人诉说罢了。”
“王冕哥,虽然我不懂,”翁施擤了擤鼻子,坐到王冕身边,“但你如果愿意和我说说,我一定好好听。”
宋尧在一边冷冷“嘁”了一声,翁施立即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安静,不许冷嘲热讽。
宋尧眉梢一挑,小呆瓜这是知道自己能留下能转正了,翅膀硬了胆子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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