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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好弟弟,他也是打心眼里尊重后妈疼爱弟弟,但翁施吧就是心里有个坎。

    明明嘴上说着不介意,心里也一直劝诫自己不要介意,但十五岁那年的事故,仍然是他心头一个死结。

    生死关头,他确实没有被选择,他确实被放弃了。

    翁施心思纯良简单,很少思考这么沉重的命题,胸口沉甸甸的,他长长叹了一口气。

    宋尧中午眯了会儿,醒来发现屋里那呆瓜不见了,出来溜达一圈,瞅见这呆子坐台阶上长吁短叹的,背影看着就和个小鹌鹑似的。

    难道是上午批评了他几句,他难受了?

    啧,现在的小孩儿心理怎么这么脆弱呢,挨个批就躲起来哭哭啼啼。

    宋尧拿脚尖点了点翁施屁股尖儿:“又演什么苦情戏呢?”

    翁施“哎”了一声,连忙蹦起来拍了拍自己屁股,瞪着眼睛说:“宋老师!我穿的白裤子呢!”

    雪白雪白的裤子,宋科长怎么能踢呢!真是不像样!

    “你他妈都一屁股坐地上了,还嫌我脏?”宋尧说。

    翁施振振有词:“我垫了报纸才坐的!”

    宋尧低头一看,果然台阶上铺了张大报纸。

    这呆子还不算太傻,演苦情戏之前还知道做点儿准备。

    宋尧乐了,一屁股在报纸上坐下,占了翁施的地儿。

    翁施撇撇嘴:“你给我腾点地儿。”

    “让你写的复盘报告写完了吗?”宋尧问。

    翁施说:“明天才交呢!”

    宋尧一指地面:“没写完就下边蹲着去。”

    翁施敢怒不敢言,挎着张圆脸跑进屋,抱出来个小马扎,坐下了。

    入秋了,大中午的不是那种灼人的热,阳光暖融融的,照的人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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