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十分钟不到,刚才还兴高采烈的小呆瓜,怎么就蔫头耷脑了?
宋尧忍着没笑,摘下围在腰上的浴巾,“啪”一下扔到翁施脑瓜子上:“撒什么癔症呢?”
脑袋被浴巾整个罩住,翁施还是一动不动,闷声说:“尚队长对我有了秘密。”
宋尧属实是无语:“那不然呢,你还指望他把银行卡密码都告诉你啊?”
翁施点点头:“上回他喝醉了,把家门密码和工资卡密码都和我说了。”
“你俩下回少喝酒,两个大傻逼。”宋尧汗颜,想想觉得不对劲,皱眉警惕地问,“你没把我银行卡密码告诉他吧?”
“宋老师,你别骚扰我了,”翁施落寞地说,“我需要安静的环境思考。”
“行,你思考,我闭嘴。”宋尧隔着浴巾揉了揉他的脑袋,上了床,拿起床头柜一本专业书翻了起来。
翁施闷在浴巾底下,痛定思痛地进行了反省,推断一定是他前段时间疏远尚队长的行为过于明显,导致尚队长对他产生了隔阂,他必须挽回他和尚队长的这段关系。
下定决心了,翁施掀了浴巾爬上床,往宋尧耳朵里吹气,讨好地问:“宋老师,你在看什么呢?”
“干嘛?”宋尧把书盖在他脸上,“我也需要安静的环境思考,别骚扰我。”
“这怎么能叫骚扰呢,”翁施讪讪地说,“我们是合法情侣,情侣间是没有骚扰这个说法的,只有浪漫的小互动。”
说完,他又朝宋尧耳朵里“呼呼”吹气。
“别互动了祖宗,”宋尧痒的受不了,直接一只手捏着翁施嘴唇,好气又好笑地说,“搁我边上刮十二级大风呢?”
翁施耳根一烫,嘀咕说:“你一点都不懂情趣,还招人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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