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八月份,想这个太早了吧。”我有理由怀疑,赵星是想定下来过年回家的计划,这样又能拖几个月不离婚。
“这不你妈给我打电话了么。”
赵星开始关煤气、盛菜摆盘了,叮叮当当,感觉像是狱警拨弄牢房的门钥匙似的。
“我妈肯定说的是让你近期带我回家,然后你开始和她商量过年怎么安排了,她又不敢定下来,让你来问我的意思,是不是这么个套路?”
我劈里啪啦说了一堆话,开始伸手整理茶几上的果盘和纸巾,反正就我们俩人,餐桌是不用了,直接在这儿吃就完了。
“崔老师,你真是聪明绝顶,”赵星双手拿了俩托盘,轻松地把所有的饭菜,连同餐具都端了上来,最后还从咯吱窝里取出来一瓶茅台,拧开了直接给我倒了个满杯,“喝点?”
“我看你是想把我灌醉,不用履行夫妻义务。”
我端起酒杯,直接喝了一杯,放下了,说:“再来。”
“甭来了,”赵星给自己倒了一杯,直接把酒瓶子放在茶几下面了,“喝多了晚上还得我伺候你。”
“你也可以安排个保姆。”我开始用筷子吃饭。
“丑的咱俩不喜欢,好看的咱俩给人带上床,这不是造孽么?”
“说一句,你就爱伺候我,很难?”
“嗨,我这床上服侍得不对路,床下总要找补一二,不然不就成下堂夫了。”赵星笑得特别灿烂,话语里却带着明晃晃的试探。
我也不想折磨他,直说了:“想开点,去民政局你先签名,那我是被你抛弃的,我是下堂夫。”
赵星伸手想拍我的脑袋,我低头吃饭躲都没躲,他的手在半空中悬了五秒钟,最后揉了一把我的头发,说:“我不想和你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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