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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里新来的员工打一个电话,通知他时间和地点。现在则是要由院长亲自喊我喝茶,问我赵星的日程安排,由我代为邀请赵星,然后会有专人拟定一份长达二十页的接待方案,再和赵星的秘书反复确认,他的发言时间会精确到30秒这个量级,同时有三个摄像机位围着他拍照,将他作为活动最大的亮点进行宣传。

    可能我和赵星实在太熟了,熟到偶尔忽略了这些明显的变化。但今天,我捧着赵星给我买的饮料,突然反应过来,赵星在很多人的眼中,其实是高不可攀的对象。只不过他碰上了我这么个人,我是不可能低头的,那低头的人,也只能是他。

    平心而论,我不算什么良人,如果他当初没有看上我,或许现在会过得更好。

    我的大脑里翻滚着各种复杂的念头,但不妨碍我喝光了饮料,又把杯子精准投掷到了垃圾桶里。

    出国的安检比较繁琐,赵星向篮子里扔手表、袖扣的时候,我发现竟然都是我送他的。

    ——所以他带着满身我送他的东西,一大早起来陪我一起去离婚?

    意识到这一点,我也没什么特殊的情绪,我的大脑告诉我应该有点震惊和悲伤,但实际上,我现在感受不到这些。

    我的心理疾病复发了,不太影响生活,但容易做出比较出格的举动。不过我倒不是太担心,这都是老毛病了。我并不是因为心理疾病,才要和赵星离婚的,也不是因为要离婚,才会激发心理疾病的。

    在我看来,这就是突然生的病,有病就要治,和其他事都没什么关系。

    我这个态度,赵星也差不多态度,但他对我还算上心,我在飞机上,披着毯子一觉睡醒,扭过头就能看到他正用英文和我的心理医生做预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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