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着鼻子,翁翁道,暮深深我好喜欢他啊。
方暮深愣了两秒。以前顾思卿虽然也会哭,但是哭过也就是真的放下了,哪怕只是第二天早上,都能和方暮深吐槽对方的种种行为,语气非常之真切。看样子,这次顾思卿是懂了真感情了。
思及此,方暮深也不再劝,只是哄着顾思卿先去将裤子穿上,又去护士站帮她租了个床位。
学姐先躺床上睡一会儿,我去给你买点喝的好不好?等顾思卿从厕所出来,方暮深又用商量的口气反问。
顾思卿几乎没怎么想就点了点头,随后坐在床位上脱了鞋和外套,又很自觉地给自己盖上了被子。如果不是她身上浓重的酒气,哪怕是方暮深估计就不会觉得顾思卿喝过酒了。
等安顿好了顾思卿,方暮深便走出了注射室。他思考了一会儿最终拨通了苏亓壑的电话。
一开始苏亓壑并没有接电话,只是等响铃结束后才给方暮深发了个消息。
看着微信界面上的我想静静,方暮深冷笑一声,不带半分犹豫地重新播了个语音通话过去。
在第三次响铃苏亓壑依旧没有接电话的时候,方暮深甚至走到急诊科室门口拍了张照片发了过去:她在医院。
几乎是收到消息的那一刻,苏亓壑立刻选择了接通:他怎么样了?
见苏亓壑接通了,方暮深反而开始不紧不慢了起来:这么担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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