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吃顿便饭,所以方暮深除了个人什么也没带,两手空空地乘上了回家的地铁。
在看见方暮深除了人,什么也没带回来,方父假装不满:你现在又不是不赚钱了,难得回趟家居然什么都不买?
方暮深换完鞋就坐上了沙发,并且非常不客气地从果盘里拿了个橙子开剥:我就回趟家要带什么回来?一会儿没带走什么就不错了。
虽然理是这么个理,但是方父还是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朝着厨房里还在做饭的方母说:听见你儿子说什么了么?一会儿不用给他准备东西带走了!
此时的方母正好从厨房出来,听了方父的话满脸嫌弃道:他哪次回来带东西走了?不都是我们时不时给他那边送东西么?
听完,方父沉默了一会儿,在听见方暮深的笑声后气得在他腿上踢了一脚:你还小?都多大的人了,就不能去考个驾照?每次还要我们给你送东西。
考完驾照我也没车啊。方暮深老老实实受了一脚,随后十分无赖地说。
方父瞥了他一眼,说出了不知道已经说了多少遍的承诺:你考到了我就给你买!
方暮深依旧不为所动,然后将剥好的橙子分了一半给方父:那你省钱了。
如此熟悉的结束语,虽然是意料之中,但是方父还是瞪了方暮深一眼,怒其不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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