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深微微俯下身,将猫包的拉链拉开一点儿,将自己的手送进去抚摸着口袋的脑袋,是五年前,对不起。
听了方暮深的话林沂舟沉默了,过了许久他才开口:没什么好道歉的,都过去了。
他的声音有些低,也说不清这句话到底是说给方暮深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只是对于那句都过去了,方暮深自然也不可能全信。
方暮深叹出一口浊气,像是想要调节气氛似的,故作随意地开口:如果我那个时候没有那么依赖你,没有那么不懂事,让你出国了,会不会我们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这样生分。我连约你出来都要想尽办法。
方暮深并没有说会不会就不会分手了。时光流逝,他也没办法像以前一样将不可见的未来轻易说出口。
林沂舟说:或许吧。
伴随着林沂舟的话,导航也终于将到达目的地说了出来,林沂舟顺势道:地方到了,下车吧。
方暮深点了点头将装着口袋的猫包拎了起来:你先把车停到停车场吧。我在旁边等你。
或许也是为了调节气氛,林沂舟竟然笑道:怎么,怕我偷跑么?
是啊。方暮深顺着他的话开玩笑道,如果你敢偷溜我就放口袋咬你,口袋今天就是来打狂犬疫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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