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着自己渡去的空气。渐渐的,就在方暮深适应完了现在的节奏,开始食而知味的时候,林沂舟又一改先前的攻势,慢条斯理地在方暮深地口腔中游走。
尝试过了山珍海味又怎么会满足于清淡小吃?
方暮深正准备抢过主动权,只是就在他准备出击的前一刻,林沂舟就已经放过了他:暮暮,要明白什么叫做见好就收啊。
从一开始莫名其妙地接吻,到现在被迫被打断,方暮深气得磨牙,甚至想要凑上去在林沂舟肩膀上直接咬上一口,自然不可能就此罢休。
他手上一用力,强行将林沂舟推到在床上,而后将一手撑在他头边上:林沂舟,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表演一下什么叫欲求不满!
说完,他丝毫不给林沂舟反驳的机会,欺身而上亲在林沂舟的唇上。
只是因为这些那些不可对外人言的事情,等两人真正坐在车上,准备去方父方母家的时候,天都已经暗了许久了。
方暮深将从林沂舟那儿搜刮来的围巾围在自己脖子上,开口道:林沂舟下次能不能别咬我脖子?
见自己说完没得到林沂舟的回应,方暮深不禁扭头看向了正在开车的林沂舟。虽然他的表情和平时并没有什么差别,但是相较于以往而言,握着方向盘的手却多用了好几分力,那一丝不苟的模样仿佛此刻的他正在进行路考,而坐在他身边的就是他的考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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