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只是有的时候关系太好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事。就比如昨天晚上,甚至都不敢在电话里和林沂舟开口要报销费的顾思卿,现在却能很义正言辞的和林沂舟说昨天方暮深都和他瞎扯了些什么。
听了顾思卿的话,方暮深不禁探出一口浊气,还好大多数的事儿今天下午他都已经主动交代了,若不然就凭顾思卿这想让他不得好死的告状法,就算自己有林父林母这个靠山他今晚都不一定能活着渡过。
只是因为先前的放松,方暮深便少在顾思卿哪儿放了只耳朵,等他再仔细听顾思卿说了什么的时候,顾思卿甚至都已经说到了周一时自己和她的对话了!
按照这个进度,再把顾思卿放任下去,自己这些年的底裤还要不要了?不行!方暮深只觉得自己必须做些什么。
于是就在顾思卿侃侃而谈的时候,方暮深突然停下了干饭,一拍桌面道:亓壑我和你说说大学时期的学姐都做过些什么!
虽然方暮深说这话的根本原因是为了向顾思卿打击报复,但是没有谁会不想知道自己恋人的过往,苏亓壑自然也只是个俗人。
听见方暮深的话,他甚至看了眼已经呆住了的顾思卿,然后笑着对方暮深做了个请的动作。
见状,方暮深得意地朝顾思卿一抬下巴:就从进的开始说吧。先说学姐和你坦白然后喝多了去医院那次。你都不知道我在接到电话,和我说她在医院输液那会儿有多惊讶,我和她认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她喝醉,结果居然还要去医院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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