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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吻随和,说:他们的负责人挺配合的,主动表示可以去他们那里调查,也愿意提供延明明在培训班时的一些信息,什么作业啊,演讲录像啊之类的。

    杭丰年拍了拍衣服:总之就是很配合。

    这就愿意配合了?还是之前没问过他们的意思,没想过去他们那里了解下?

    杭丰年道:是啊,是挺配合,还挺积极主动的,估计也是觉得没自己什么事吧,清者自清。

    赵尤看着他,微笑道:这事您打个电话来就行了吧,不劳烦亲自跑一趟吧?

    两人对视着,杭丰年的嘴边挤出一个僵硬的笑:不麻烦,不麻烦,诶,你那助眠符有用吗?你用过吗?这算什么?心理暗示治疗失眠?

    我也不知道啊,我刚才才被人推销的,哦,我加了个道观的微信号,本来是想问问延明明家二楼浴缸里贴的那个符的事的。

    哦,哦,她妈说的保家宅平安的符是吧?你这么一提,确实挺奇怪的,你说保家宅平安的符贴浴缸排水口干吗?这平常都贴家门口吧?杭丰年走到了沙发边上,坐下了,跷起了二郎腿。

    赵尤找了个烟灰缸,递给他,还调出了自己和白云道观的微信对话,拿着手机给杭丰年看:谁说不是啊,我就是觉得奇怪,您看,这个道观说这是镇冤死的鬼的符。

    杭丰年瞅了瞅赵尤的手机,在烟灰缸里抖落烟灰,看着他道:延明明和家里人关系确实不怎么样,我和她以前上海的同事,香港的同事都聊过,都是些闲话,卷宗上就没写,我记得她上海的同事说,她才来广告公司工作没多久,她二舅就带着大儿子去找他,那孩子个字特别高,但是样子一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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