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的抽屉,这才要把信纸放进去,目光扫见躺在那抽屉里的一封信。信拆开过了,寄件人是开曼群岛的银行,寄往香港,收件人是William.s.Wang。
斯肇把信纸盖在了那封信上,锁上抽屉,扶着桌子站了起来。不知怎么,他有些头晕,或许是刚才喝了几口威士忌的缘故,他已经很久没碰酒了,几口酒就不胜酒力了。这书房里储放的酒向来都是进了朱天运的肚子,不,还是得称他为善林老师,时至今日,或许,他早就已经忘记了朱天运这个名字了吧。斯肇漫无边际地想着,拿起桌上半满的酒杯,走到放满各类洋酒酒瓶的小吧台前,又斟了些威士忌。放下酒瓶时,他的手在颤抖,手腕上的高级腕表吟一声撞在了一只玻璃酒塞上。斯肇扯了扯衣领,抬起手腕看着这只手表,这只手表他戴了也有十年了。机械表,需要手动上链,需要精心呵护,走起针来像千百只蚂蚁在表盘后面爬。斯肇闷了口酒,耳朵里静了瞬,他走回了书桌前,背靠窗户,倚着书桌站着,他实在头晕得厉害,但又不想坐下,一坐下,他就会被这间书房里无处不在的善林完全地包围书房的墙上挂着飞跃自我,变成更好的我自己的标语,标语下面就是善林和许多名人的合照,合照下面写明了那些名人的身份,他们两个身份,第一个身份都是学生,之后才是某某商会的主席啦,某某公司的高管啦,某某企业的董事长啦,还有一些大明星,一些作家,一些艺术家,这些照片几乎占据了墙壁上的多数位置。
这书房也是善林平时会见学生们的地方,来培训班上课的是学生,在培训班工作,帮忙日常运转的也是学生。善林会坐在那屋里一张沙发的一角,他站在他后头,善林要说什么,先耳语告诉他,再由他代为转达。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很多人面前发表什么演说,致什么词了,想要见他,除非成为这三年开设一次的培训班的学生,要么就是来培训班打杂,跑腿,在这与世隔绝的荒岛上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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