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没有推辞,接过了那尺寸不大的画作。关美燕看着她,仍是笑盈盈的:以后我们去法国看你,你可要带我们到处看看哇!阿姨是一句法国话都不会说的!
女人递给她一张名片。关美燕抚着她的肩膀:对,对,忘记你重感冒,失声了!唉,那也少抽点烟啊,晚饭留在这里吃吧?陈助理喊了那个黄雀楼什么的主厨过来做饭呢!
女人笑了笑,比了比手里的烟。关美燕还要再说什么,那延明明的大舅从她过来的地方跑了过来,一把拽过她就说:姐!鲍三小姐来啦!
关美燕撇下女人就走了。
筱满看向女人手里的画,女人也低头看画,说:明明的先生老周画的,不错吧。
画得挺好的,他是画家?
那画上画的是几只长满黑斑的青苹果。
不是。我先生在拍卖行做事,好几次都想要拿这幅画去拍卖行展出,老周不肯,说自己是随便画画,展出怪丢人的,我不理解,我觉得这是没必要的谦虚,我先生理解,女人停住,抿起嘴唇,低下头挠了挠眉心,抽了一口烟才说下去:很多他能理解的事情我都不能理解,可能他自杀的原因就藏在那些事情里。
筱满抽完了手上的烟,他朝女人招了招手,示意她跟着她走。他往前院去,女人便跟着他去了前院。孩子们不见了,只有头顶草帽的工人在种花。筱满溜进了别墅,女人也进去,别墅里还在唱戏,有些观众已经意兴阑珊了,有些人还是兴致勃勃的。一些孩子躺在大人的膝盖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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