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具,他说,一楼挂了他画的画,刚才我给你名片的那个外国女人好像知道不少他画画的事情。他边说话边站了起来,就拿这些保养品下去吧。
他拉上了那些行李箱的拉链,扭头看赵尤,问道:延明明没立过遗嘱什么的吧?
赵尤也站了起来了,关切地问他:你不会晒伤了吧?
筱满翻了个白眼,又转了回去,提起几袋保养品。赵尤说:可以涂点芦荟膏,不然问问小尹,她肯定带了什么修复面膜。
筱满磨了磨牙齿,眼角一瞟,瞟见赵尤那一脸认真关心,眼底却又隐隐显露出一丝狡黠的模样,笑了出来。赵尤说:对嘛,你开心你就要笑嘛。
行了吧,别废话了。筱满推着他往门口去,赵尤说:你要多笑一笑。
他紧接着说:起码从雁城那里得到的资料显示,她没有立过遗嘱,也没有处理资产,转移财产的动向,如果她真的觉得自己受到了生命威胁必须离开,以死脱身,那威胁应该是突发的。
筱满吐了口气:你怎么换碟都不用先退光盘的啊?无缝式连接啊?
他拍了拍赵尤身上弄到的一些泥土,那应该是从他的衣服上沾到了他身上去的,他也跟着继续讨论起了案情,道:会不会在培训班里发生了什么?
赵尤说:培训班主动提出配合调查,他们主要在一个海岛上活动,当地人管那里叫龟背岛,周边还有几个群岛,岛上平时没人用手机,参加培训班的学生的手机也会被没收,对手机的保管倒不严格,不过岛上没信号,整体类似欧美那种灵修班吧,在岛上活动的人都是兄弟姐妹,生活自给自足,自成一个封闭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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