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头丢了,她想找一些她爸用过的东西都没能找到,去派出所报警吧,因为说不清人是具体什么时候失踪的,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哪里,派出所踢皮球,让她回户籍所在地报警,她就又回了余县,这次托了关系,在县公安局立了案。
老臧说,延明明的意识很超前,二十年前,她就有建DNA数据库寻找失踪人员的想法了,只是当时的技术和人力都跟不上,她那时候经济还不算太宽裕,后来当上了大老板,钱赚了不少,人也认识了很多,就促成了整个余县的一个寻亲DNA计划。她提供了她爸留在家里的一些衣物,提取了上面的生物样本,可惜啊,二十年前过去了,人还是没找到。刑天翔轻叹了声,老臧和村里派出所的人都说,她每个月都会打电话去问问他们有没有什么进展,有没有人在山里遇到了什么流浪汉之类的,不过最近半年她都没打电话回去了,我本来想找些村民问问延家的事,你们猜怎么着,除了那个崴了脚的,还有那些出门不方便的老人家,家家户户都去了雁城,说是关家发达啦,都来投奔他们来了。
刑天翔接着说:说是延明明从小就是个不爱着家的,一到吃晚饭的时候,她妈拿着个饭碗漫山遍野地找她,她小时候特别喜欢往山里钻,总是弄得灰头土脸的,她妈老骂她没个女孩儿的样子,她爸对她倒很好,他很早就出去打工了,每年过年才回来一次,每次都给延明明带新衣服,带很多零食。延明明的妈妈本来打算她初中毕业就不让她继续读书了,也出去打工,还是她爸坚持,说女孩儿读书才有出路,而且延明明自己也争气,成绩很好,高中就出去读书了,除了她爸失踪回来过忙报案的事情,这么多年就没回过家。她妈平时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摆一张板凳坐在家门口骂她爸没良心,骂她白眼狼,狼心狗肺,听说她曾经带着自己两个兄弟去投奔延明明,直接被保安架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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