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发,那徐逸也有些后怕了,坐在了地上发起了抖。其他人既迷惑又茫然。
赵尤一时间也有些茫然。他不禁自问:难道是我错过了什么细节,遗漏了什么重要的线索?他不解地看着王威廉,打从第一眼见到这个和善的男人起,赵尤就不相信他的和善,他的亲切,他知道一些事情会使得男人暴露本来的面目,那真面貌或许是伪善,或许是暴虐,极强的控制欲和膨胀的虚荣心,野心,诸如此类,他猜男人在书房提出合作是报着极强的目的性的尽管他暂时还看不透男人的目的是什么。这个男人说他是个观察者,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他愿意合作,想必是经过了一番审时度势和一个警察合作是他能想到的最有利自己的走向。
就目前的局面来看,赵尤对王威廉的判断并没什么大错,他确实身披多重伪装,可让他感到困惑的是,他原先以为他是个深谋远虑,行事稳重的骗子,他编织出如何岛这样一个谎言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权,可赵尤此时看王威廉,却觉得他更像一个命悬一线的赌徒。他用那一层又一层的伪装很好地包裹起来的是他的赌徒般的疯狂。
赌徒比骗子纯粹,不在乎生死,不在乎名利,赌徒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赢。可是面前这个赌徒的赌局是什么?筹码是什么?赵尤不知道。
王威廉用枪指着葛俊华:你们说的烧死延明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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