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政,不是侦察那个侦。刑天翔往外一指:还出动了消防云梯,这么兴师动众?还是楼下哪个消防员要追你们市局的警花吧?他一顿,掏出了录音笔道:你等等啊。
他按下录音笔,那问题就冲着赵尤连珠炮似的发射过来了:这经费怎么算啊?谁给批的啊?要是周边火警急需用车,他们能赶上吗?
赵尤点了根烟,递给刑天翔,语调平缓:还没转呢,下个月才转。
他给范老先生也派了一点上的根。三人都往上行,老先生没接烟,赵尤也不抽烟,就把烟夹在手里。老先生瞥着那香烟,就咕哝起来了:我戒烟都戒了三十多年啦!他看了看刑天翔,舔了舔嘴唇,打听道:你说的警花是外头梯子上那个?她还没男朋友啊?今年多大了?他又扭头看赵尤:她这工作福利挺不错吧?公积金每个月交多少啊?这爬上爬下的,一个小姑娘也太危险了吧?
刑天翔把录音笔揣进了兜里,笑眯眯地看着范老先生:大爷,您打算给谁做媒呢?
范老先生吞了口唾沫,拿过赵尤手里的烟,抽了一口,咂吧了两下嘴,不说话了,光是呼哧呼哧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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