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客厅脱了内搭的短袖上衣,叠好了,放在沙发上,单穿着内裤,在玄关处的鞋柜里找了双男式的塑胶拖鞋穿上。拖鞋很合脚。
他在厨房里找到了不少塑料袋,他拿了一个,把那副沾满了血的棉线手套扔了进去,提着工具箱去了餐厅,把里头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摆在餐桌上。
那餐桌上放着一张印有双喜字的婚宴请柬,婚宴晚上六点半开始。
他带了三只口罩,一条黑裤子,一件t恤,一包针线,一块叠成方块的塑料布,一包一次性手套,两只塞得很鼓的布包,一只装满了黄色液体的酒酿瓶子,一只装满了透明蓝色液体的花生酱瓶子,两把剪刀一大一小,一把弯头止血钳,一大包棉花,一把十号手术刀,一把十一号手术刀,一卷卷尺,一支红蓝黑三色圆珠笔,一只100毫升规格的针筒,一小罐凡士林,两只浴帽,一卷套管。
他拿出口袋里的巴掌大小的笔记本,也放在了餐桌上,戴上两层口罩,戴上一次性手套。
进球啦!阿根廷!电视机里,楼上楼下同时传来欢呼声。
林悯冬看了眼时间,一点十二分了。他拿了厨房里的一瓶白醋和一瓶陈醋,拿上自带的卷尺,花生酱瓶子,两把剪刀,那几把手术刀,浴帽,引流管,棉花,针线包,布包,回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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