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边身子倾出去,点了根烟。
吕阳道:你是不是白天又睡了一整天,又没去陈医生那里?
筱满斜眼看他,抓起一只馄饨塞进嘴里,嚼了几口,囫囵咽下,道:你在你们班上人缘是不是很差?
。。玉岩。。
吕阳说:你以前读书的时候,会愿意和一个老爸是毒贩,被枪毙了,老妈吸毒,在坐牢的人交朋友吗?
怎么现在高中里都没有那种很有母爱的女同学了啊?筱满抽了口烟,笑着看着吕阳。
吕阳翻了个白眼,端起绿豆汤喝。过了片刻,他举着碗,低声问道:高老师和你说什么了?
筱满说:没说什么。
他轻描淡写地添了句:我没艾滋啊。
吕阳又没声音了。筱满靠在墙上,看着外面,说:因为不用回家。
铺路的青石板之间伴有很宽的缝隙,野草疯长。日光灼灼,许多野草的许多叶片发了黄,枯死了一般。
吕阳说:什么啊?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做警察吗?筱满剥了剥了墙上贴着的报纸彩页广告,那上面盖着厚厚的一层油,显得耀庭三期,城区尊享几个字又沉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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