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那时候,我过得很放松,我抓了害死我爸的仇人,就有一种解脱的感觉,我就想,或许我可以寻找点别的什么。
比如爱情?
筱满又试着要扯断线,细线勒进了他的手指里,疼得要命:大众好像高估了爱情在个人生活里的价值和意义。
刑天翔说:你不觉得我们都被这个案子困住了吗?我有时候会梦到他把我杀了,把我的心肝脾肺肾都挖了出来,往我的皮囊里填很多新闻,很多很多。
旧报纸?
就是新闻,铅字,还他妈都是宋体的,标点符号都是全角的。
筱满笑了出来,一咬牙,扯断了那根细线。他的手指被割伤了,划开了一道血痕。
刑天翔又说话了:我不觉得现在这个人是林悯冬当年的同伙,也不觉得和器官走私有什么关系,我甚至不觉得他认识林悯冬,但是这不是专案组现在的方向,查这个案子,我有种感觉,可能还是你比较靠谱。
筱满抬头看他,笑着说:听你的意思,你是想找个当年破案的前警察当挂件,这样走访当年的当事人,对比现在的新案子更方便?为了写新的报道?你也想和专案组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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