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了回去,下床开了电视,走进了浴室。浴室里的灯发出粉红色的光芒,有个嵌入式浴缸,浴缸上方配了个花洒,挂着印满橄榄树图样的塑料浴帘。这些卫浴器具似乎都是肉粉色的。
电视里传来裂帛似的打斗特效声。赵尤站在浴室里往外瞥了一眼,电视的荧光落在了床上,时而发蓝,时而发白。
赵尤回身摸了摸那立柱上的弹痕,站在立柱前瞅着门的方向。
有人从门缝下面往房间里塞了张卡片进来,还敲了两下门。赵尤没动,那敲门的人跑开了。赵尤往放电话的床头柜看了一眼,从立柱前走过去约莫五步,他又往右侧的电视机看了看,电视机边上的墙上挂着一个挂历。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桌子,往后退一步就到那儿了,不用回头去看,反手一抓就能抓到桌上的瓷花瓶。他抓住花瓶往正前方,也就是那门口的方向做了个抛掷的动作。那束假花从花瓶里掉了出来,他蹲在地上拍下了假花掉落的位置,接着把它们重新插回了花瓶里,把花瓶放了回去。他拿起遥控器换台,眼睛看着电视,人走到了放电台的床头柜边,他摸了摸那玻璃灯罩,微微发温,不至于烫手。
赵尤躺在了床上看起了电视,他找到一个电影台,正播《侏罗纪公园》。他津津有味地看了没一会儿,筱满微信找他,他罕见的发了语音过来,腔调懒散:你在哪里啊?今天怎么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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