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又刺又痒的感觉,赵尤咬了咬牙,撇过头,不看筱满了,连眼角的余光都收得紧紧的,埋头走出了烧烤店。
筱满还跟着他,他提着打包好的吃的,走在他边上又打听:回去查604的案子是吧?
嗯。
两人走到了店外头,筱满点了根烟,说:你也挺忙的,我自己坐公车回去好了。
嗯。
筱满说:公车站就在前面。
他沉默了下来,一阵烟味飘到了赵尤面前。他搓了搓鼻子,也不说话,踩着自己的影子走路。
过了会儿,筱满问:你在想什么?
赵尤不知道。他的心里乱糟糟的,净是些没头没尾的画面在脑子里乱窜。他试图寻找这些画面之间的逻辑联系,比如筱满和林悯冬躺在爱琴海里吃爆米花,有说有笑地看电影的画面和筱满一个人默默地走在街上的画面之间的联系,比如筱满在云南的深山老林里穿梭,汗流浃背地追击一个面目模糊的匪徒的画面和筱满欢天喜地地从家里跑出来,跳上一辆载满摇滚乐手的小车的画面之间的联系。
这些画面里的筱满有的才十几岁,有的二十多,有的三十了,但有时候他们看上去又都像处于一个年纪。时间的概念在这些毫无关系的画面之间也是被混淆的,赵尤推测,可能因为他不认识十几岁或是二十几岁的筱满,只见过他的脸颊还很饱满的时候的身份证照片。这张照片谁没见过呢?戴柔肯定见过,给筱满办离职的警员也见过,什么东方,什么四喜,那些帮他办理入住手续的前台肯定都见过。林悯冬也看过他的身份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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