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干枯的矮树丛。筱满已经走到了女人身前了,他跪下探了探女人的鼻息,回头对赵尤摇了摇头。女人已经死了。
赵尤拿出手机对着女人拍了几张照,走近过去,又从不同的角度拍照。这时,筱满说道:我以为是树桩,没想到是树根
赵尤看着那树桩,拍照,点了点头,那树桩确实是树根,是好几根藤蔓似的树枝盘旋交织在一起形成的。赵尤往边上看去,这地下室里还有一个铺设了水泥的凹槽,类似酒厂里用作麦芽发酵的水槽。凹槽边上有个大木桶,木桶上放了个木头盖子。赵尤过去拍照,打开木桶往里看去,木桶里有一些树枝果壳残骸。
你那里有什么发现?赵尤用手帕包起一些木桶里的树枝和果壳,回头找筱满。他已经许久没听到筱满发出任何动静了。他就看到筱满站在一面墙壁前,手里的光照着墙壁上张贴着的诸多画像。
画像几乎都是画的同一个女人,笔触由幼稚到成熟,画的都是那个躺在地上那团盘亘交错的树根前的女人。那画像里有零星几张画的是筱满。在相似的女人画像里尤为醒目。那画里有筱满的侧脸,有他躺卧闭目时的样子,还有他趴在一道围栏上抽烟的形象。
筱满伸手要去揭下那张画着自己侧脸的画像。
赵尤劝阻道:这是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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