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还要忙着收拾东西,准备过年的食物,根本没有精力剪窗花,这些繁杂的任务就交给了两个儿子。
除夕当天,温女士早早地把江黎喊醒,让他打扫卫生。
“妈,这才七点啊。”江黎一脸痛苦绝望,昨晚宁臻没能过来陪他入睡,他一醒来就感觉浑身酸痛,尤其是小腿,简直跟灌了铅一样沉重。
江黎不傻,立刻就明白昨天腿没事儿一定是前一晚上宁臻过来给他揉腿了。
但是昨晚下了雪,阳台非常湿滑,宁臻过不来,让他自己捏腿,他没在意,这才导致除夕这天难受的要命。
“辞旧迎新,要早起打扫卫生。”温女士说着递过来一个拖把,说道,“我前不久请钟点工让门把家里都里外打扫一遍了,你拖一下地,装装样子就行了。”
“装样子用得着七点起床吗?”江黎绝望地问道。
“拖地用不着,但是你今天还要贴春联,贴窗花,剪窗花,给家里的大门装饰上花,花园里的那些花也要……”
“停!”江黎绝望地把拖把放墙上一放,幽魂似的返回卧室,说道,“我觉得我可以再睡俩小时。”
温女士:“……”
儿子太困,当妈的也没办法,温女士也没再催他。
九点钟的时候,江黎迷迷糊糊间忽然察觉到有人在亲自己的嘴巴,湿润温软的感觉有些熟悉,他凭着本能回应着对方的吻,甚至忍不住抬手抱住对方的脖子,呻吟了两声。
“嗯?宁臻?”
刚问完,江黎就一个激灵恢复了清醒,吓得浑身冒汗。
昨晚宁臻可没有跟他一起睡觉!
是谁在亲他?!
江黎颤巍巍地张开眼睛,看清宁臻那张俊逸非凡地俊脸后,脸色一喜,把头埋进宁臻的胸膛里蹭了蹭,抱怨道:“干嘛吓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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