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你轻点啊,要爱惜身体。”真怕裴野一个用力就自己把自己拽断了。
左不言的声音比平时还软乎,字与字的结尾都缠着钩子,把他的神经吊得死死的。
裴野的呼吸更粗重了,左不言一下子想起之前在寝室的那个夜晚了,裴野和他头对头,自己帮助自己,半天发泄不了,最后还是看他穿裙子的照片才发泄成功的。
这么一想,左不言脸烫到可以煎熟荷包蛋了。
那次裴野是看照片,那今天,裴野又在看什么,或者在想什么呢。
“小天鹅,给我说句话。”
“说什么啊?”
“随便。”裴野声音闷着,不太稳,有种立马就要灵魂升天的感觉。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裴野暂时失语。
天啊!谁会在这种时候讲闰土刺猹的故事啊,鲁迅本人都不会这么没有眼力见儿。
裴野腾一下从床上翻起来,大踏步朝着左不言的床走去,铺天盖地的威慑力把左不言吓到不能动弹。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吓人的裴野,想要把他的骨肉一口一口撕咬掉。
裴野要干什么啊,突然暴走。
在他以为裴野会对他做点什么的时候,裴野光着上身趴在他身上不动了,给他吓一跳,声音都颤抖:“裴野,你怎么了?”
裴野的温度一直都比他高,灼热着他灵魂。
“没事儿,”裴野的声音闷闷不乐,“走太快扯到蛋了。”
左不言抿着嘴,不让自己的笑声泄露。这么暧昧的动作,他却被裴野逗笑了。
裴野的声音有点危险:“小天鹅你是不是在笑话我?我感受到你胸腔的震动了。”
单薄的一只小天鹅,有着单薄的胸膛和蹦蹦跶跶的心脏。这样的才是小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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