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怎么还是黑化了 第25节

又看向她,眸底还燃着炽火,哑声道:“知知。”

    这低沉的一声里,包含着多少未尽的邀请、引诱。

    鹤知知吓得整个人又是一抖。

    她……

    作了孽了!

    鹤知知逃窜的速度更快,憋足力气从睢昼身上挪下来,脚步软得差点跌倒在地,匆匆低头不敢看他,踉跄着往门口撞去,逃出门外。

    身后传来挣动的声音,凳脚在地上撞动。

    鹤知知在门口停顿了一会儿。

    她做了大错特错之事。

    她的心已经麻木了,早离开一点和晚离开一点,又有什么区别。

    鹤知知木着一张脸,迟疑地收回离开的脚步,又转身走进殿内。

    在椅子上挣扎的睢昼看见她回来,便停下了挣动,只专注地凝视着她,俊朗的、带着薄汗的脸上满是期待。

    鹤知知屏息走近,每多看睢昼一眼,心里就被更大的愧疚淹没。

    国师今日穿着一身乌金坠边袍,此时衣领、腰带都已被她糊里糊涂扯乱,露出里面的洁白内裳。

    那身端庄的外袍几乎被脱了下来,逶迤在地上,像一朵盛开到荼蘼的花,衬托着被绑在其中、额上汗湿、眼尾殷红的国师,仿佛从花蕊中钻出来化身为人的花妖。

    鹤知知心脏跳得极其剧烈,几乎生出了疼痛,顶着胸腔。

    她迎着睢昼的目光,慢慢走近,慢慢蹲下来。

    然后快速扯开了扣在凳脚上的爪钩,连站都来不及站直,扭头飞速地逃跑。

    一路奔逃出七拐八扭的回廊,奔逃出月鸣殿,冲下将龙塔,翻身上马一路疾驰。

    月鸣殿深处,睢昼仍然坐在椅子上。

    被解开的爪钩慢慢地回缩,最后弹了一下,掉在地上。

    绑缚住睢昼的绳子也自动缓缓松开,在他身周绕成几个缠在一起的圈。

    都这样了,已经足够说明,鹤知知不会再回来了。

    睢昼安静地坐着,双眼失了焦距,茫然地看向前方。

    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看了很久。

    鹤知知回到寝殿之中,一路冲到床上去。

    拿着软枕包住头,来回滚了数十圈,把崩溃的大叫声都闷在软枕里。

    她现在脑袋里根本来不及思考别的,光是方才坐在睢昼身上的那一幕幕情景在脑海中反复重现,都已经足够要命了。

    她的脑袋噼里啪啦乱炸,简直比爆竹还爆,她恨不得咬舌自尽!

    鹤知知当真咬住自己的舌尖,可刚一碰到,又立刻被触动回忆,浮现出舌尖被另一个人舔舐的感觉。

    鹤知知吓得立刻松开,整个身体倒转过来,用双臂死死压住枕头摁在脸上,企图闷死自己!

    她憋了好一会儿,才放开枕头呼哧呼哧地大喘气,摸摸自己滚烫的脸,又想起睢昼呼吸滚烫,喷薄在颈间……

    鹤知知跪在床上,拼命用脑袋砸床。

    侍女进来时,看见鹤知知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安详地合着眼,手里还拿着一枝莲花,连脚尖都并拢,好似一块优雅的木板被摆在了床上。

    侍女稍惊,问道:“殿下,您这是在做什么?”

    怎么还把缸里的莲花捞出来放身上了,难道不湿得难受吗。

    鹤知知眼也没睁,幽幽地开口道:“别打扰我,我在对神佛洗清自己的罪孽。”

    侍女理解了一番,明白过来:“殿下又对经书感兴趣了?奴婢去请国师大人过来——”

    “不要!”鹤知知惨叫一声,翻身坐起。

    她抹了把脸,竭力让自己平静一些,对侍女道:“怎么了?我不是说过,我自己待一会儿,不要人进来伺候么。”

    侍女福了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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