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是情难自禁。
而情难自禁的后果,便是知知一声不响地离开将龙塔,躲着他。
知知就那般厌恶同他亲近么。
睢昼心中苦涩。
哪怕明知不能执着于色相,却还是忍不住怀疑起自己的容貌来了。
他久久不答话,鹤知知藏在背后的手用力掐紧手心,又催问了一遍。
睢昼抿抿唇,鼻音轻哼,带着像是撒娇的尾音,答道:“知知于我自然是心上月,我想知知,当然也想作枕边人。知知对我,却好像没有如此,是吗?”
他从不屑于说谎,知知问起,他当然是心中如何想,便如何最真诚地说。
但忍不住还是多加一句埋怨,自以为是明知故问,其实是想叫知知也说些这样的好听话给他。
也不用太缠绵,哪怕只要说一句心里念着他,都足够了。
明明从前知知对他是很热烈的,现在他却连一句想听的话,都这样难求。
鹤知知嘴唇颤抖了起来。
听到睢昼亲口说出这样的话,她再也没有逃避的余地,不得不确信,她,鹤知知,的确成了睢昼心中的魔怔。
“是,我没有这样想,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鹤知知失声道。
隔着两张茶桌,睢昼神色骤然一僵。
他猛地抬起头来,眼中尽是惊惶和不可置信。
国师怎么还是黑化了 第47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