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诡戏班(1/2)



    传出一阵敲敲打打的动静。



    随后倏忽消寂。



    那畔依旧是一块大空场,



    不见戏班子,



    更不见有甚么女诡。



    苏午看着地上蓬蓬燃烧的灯笼火,伸手在脸上一抹——那张枯黄人皮纸就从他脸上脱落下来,



    他身上的牛皮唐卡大袍恢复成破破烂烂的衣裳,



    手里托着那张与心诡紧密相连,今又显现出莫名能力的人皮纸,



    将它凑近灯笼火,



    一缕缕看不见摸不着,但存在于苏午感应中的气息,随着灯笼火焰灼烧诡韵而流淌出来,流入了枯黄人皮纸中。



    于是,一列列字迹跃然纸上。



    “太阳历一七零五年,



    吾妻亡故矣!



    文弱书生,只会写些淫词滥调,博人眼泪而已,



    妻亡于当面,



    无能为力,



    痛!痛!痛!



    恨不能杀诡而后快!”



    几列潦草且有些难辨认的繁体字在人皮纸上闪过之后,就渐渐消失。



    留下苏午捧着人皮纸,



    在原地皱眉思索。



    当下出现的这些字迹,其主人的说话口吻,与先前他第一次看到的人皮纸上浮现的那些字迹的口吻,并不一样。



    这个人,像是一位古人,



    亲眼目睹了妻子身死,



    妻子可能还是被诡杀死的,



    因而悲痛、悲愤不已。



    从其自称‘文弱书生,只会写淫词滥调,博人眼泪’这句话来看,其或许曾是一位给戏班子写戏曲的读书人——这是苏午结合人皮纸让自己拥有‘戏彷’之能做出的判断。



    



    当然,



    其实相比于写戏曲的读书人,



    在人皮纸上留下字迹的这位,更可能是个‘家’。



    因为苏午看过人皮纸留下的第一段文字,



    那段字迹的主人称他死了,



    有个一无是处的家,在他身上写了许多狗屁不通的东西……



    由这两段字迹,



    大抵可以得出——人皮纸并不只是记录了一个‘人’的过往,



    当先其上已经显现出一个家,以及一个被家在身上写写画画的‘人’的自述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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