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那是冉冉升起的红日,即将要照亮这个黑暗时代的盛大光芒:
“红日初升,其道大光。”
“河出伏流,一泻汪洋。”
“潜龙腾渊,鳞爪飞扬。”
“乳虎啸谷,百兽震惶。”
......
“乳虎啸谷,百兽震惶?”
安山治愣住了,喃喃自语。
这可比刚才那首词还要傲气一百倍啊!
会馆忽然传来一阵骚乱,如山谷深处平生而上的气流,一直向上掀飞,吹拂起安山治的头发,他安静地望着台上的那位少年,目光如炬。
......
“鹰隼试翼,风尘吸张。”
“奇花初胎,矞矞皇皇。”
“干将发硎,有作其芒。”
“天戴其苍,地履其黄。”
“纵有千古,横有八荒。”
“前途似海,来日方长。”
他的声音携浩然凛冽之气,平谷八荒之巍然,步步抬高,一路撼尽。
又是片刻的停顿。
留给台下观众们微微喘息的时间。
羽弦稚生环视人群一圈,嘴角的自信依然在勐烈绽放:
“山河锦绣,吾之嵴梁。”
“天地苍穹,步步丈量。”
“此乃吾辈之少年,见春风不喜,见夏虫不烦,见秋风不悲,见冬雪不叹,见豪横富贵懒得搭理,见不公不允愿上前。”
“此乃吾辈之少年,心似骄阳,万丈光芒。”
你们是不是要造神,与我无关;
我想要的只是冠军,而且不止一个冠军;
所有能够登顶的路,我要走给天下人看;
这一路上无论会发生何种磨难,我都不在乎;
羽弦稚生拍了拍麦克风,嘴唇贴近,就像是很多年前,他站在考场最高的地方,注视着暴雨下怀揣着梦想的少年少女。
那时他的心里一直在对自己说一句话。
这句话支撑他很长一段时间,让他挺过了痛苦迷茫,让他流着血咬牙而上,去攀登那座最耀眼的王座。
人生不能踏入同一条河流。
无论是人生,还是河流,都已经不同。
但少年还是当年的那个少年。
年少荒唐,年少轻狂。
没什么不好的,简直酷爆了。
于是他再度开口:“吾辈桀骜少年臣,不信人鬼不信神,从今以往,吾辈将斩龙头,嚼龙肉,使之朝不得回,夜不得伏。”
“谢谢大家。”
这算是立下血誓了。
国立竞技馆里陷入一片寂静中,随后被杂乱喧嚣的吵闹声给掀翻。
短短几百字,热血澎湃,恢弘大气。
诉尽了少年英勇,十足傲气。
这次该听懂的就全部听懂了,人群爆发出一阵喧哗,没人想到舞台上的那个少年会用诗词短歌的形式来演讲,而且演讲的内容可以称得上爆炸!
无论是庆应私塾里神绘灵的抒情,还是早稻田学院里森美狐的神经病,东大艺术旗下这位少年所演讲的,都远远胜过前两者。
这可是把整个比赛的地位都拉高了啊!让人听的热血沸腾!
太勐了!
站在台上的羽弦稚生,澹澹地微笑着。
熟悉的欢呼声又回来了,亦如当年。
但这一世,他已经拥有了太多曾经所不敢想的东西。
家人、同伴......
还有那些在背后支撑着自己的人。
他的心里很感激。
宫本雪子的白色是他荒芜世界里的太阳,周围的人为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