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九章:温暖与粥

情吧。

    “去洗漱洗漱,准备吃饭。”白泽理惠说,“银行的催债电话都打到店里去,等会儿吃饭我陪你一起去见债主们。”

    “嗯......”

    两个人很快坐在了餐桌上,各自面前摆放着一碗小米粥,还有几碟酱萝卜,都是比较开胃的小菜,也能养养醉酒的胃。

    “昨晚,有没有看到你家稚生的演讲?”白泽理惠问道。

    正在喝粥的宫本雪子一怔,急忙放下碗快:“他上台了么?”

    “你不知道?”白泽理惠挑眉轻呼。

    宫本雪子难过地摇了摇头,昨天她听到红白歌会里的歌手演唱,边喝酒边听,空荡荡客厅里的寂寞笼罩着自己,她不停地喝酒,试图把不开心都撵走,喝着喝着意识就一片空白了。

    “服了你了,那孩子肯定期待你看到的呀,算了算了,今天晚上还会有重播,你补回来也是一样的。”白泽理惠说道。

    “对不起。”宫本雪子垂着头。

    “你别一副颓丧的表情了,我都看不下去了,想你家宝打个电话过去不就行了,实在不行就让他请假回来看你,你看你搞的跟生死离别似的,你不是说要看着他走远了么,这才只是隔着一个区,你就半死不活的了,将来他要是真的有能力去往更大的世界,你说你还活不活了?”白泽理惠愤愤道。

    “我没有想他,我只是觉得好累,突然像是没了支撑一样。”宫本雪子轻声道。

    “少死鸭子嘴硬了,你不是擅长撒谎的人。”

    “理惠,你说,想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的?”

    “别问我,去照照镜子就知道了。”

    白泽理惠幽幽叹气,“雪子,你这样不行的吧,总给我一种永远都长不大的感觉,你也要成长起来吧,哪怕他没有陪在你身边,你自己也要学会坚强,这世上又不是谁缺了谁就不能活了。”

    要是没了他,我真活不下去的呀。

    宫本雪子沉默地拿看着碗里的米粥,她想起小时候生病的时候,母亲就会给自己熬甜粥喝,清粥上摆着一朵花瓣。说来奇怪,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喝下粥之后她的病就能很快好起来,又能继续搂着母亲的脖子撒娇。

    时过境迁,她本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喝到那样的粥,直到上次羽弦稚生给她做了早饭,她像小时候一样把那一碗粥喝的干干净净,才明白原来粥与粥没什么不同,不同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区别,有的人就是很重要,跟性命相连,被跨越一切的命运牵扯着。

    就像是两块磁铁,距离越近感觉就越强烈,直到分开远了,磁力完全消散,痛苦才会接踵而至。

    “吃个饭,怎么又哭了?”白泽理惠叹了口气,走过去把雪子的脑袋埋在自己怀里,“看你哭起来,比我自己都难受。”

    这女人并不算脆弱,就是还学不会离别。

    “抱歉,我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宫本雪子在她怀里啜泣。

    “过去该忘记就忘了吧,你们都已经约好往前看了。”白泽理惠轻声说,“现在不要想别的了,先把眼下的困境,一步步解决吧。”

    “嗯。”宫本雪子擦了擦眼泪。

    “你这人只有在那孩子面前才会故作坚强,在别人面前还是不堪一击的呀,早点振作起来吧,雪子,我们都想看到你曾经在剑道之路上所呈现的英勇呢。”

    白泽理惠笑了笑。

    “那孩子正在为了这个家努力,你要是还不舍,这样想就会好受点,他是为了你才会主动走出去的,不觉得幸福么?”

    “很幸福。”宫本雪子破涕为笑。

    “以后就不要喝这些东西了。”白泽理惠把茶几上的啤酒丢进垃圾桶。

    车子停在东京第一银行成田区门口。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