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男生叫什么来着?”
“松原朗。”赤木凉介说道。“那家伙是钢琴艺术世家,去年最后一场公演日他拿出了松原家族先祖创作的T0级别曲,演绎的很棒。”
“希望不要碰到他。”夏目轻音吐了吐舌头,“不只是他,庆应私塾的那几个妖孽暂时都不想碰到,我刚刚进入前一百名,能稳住就是万幸啦。”
“未战先降可不是好事。”大槐义勇拿出‘前班长’的骄傲,厉声批评道。
“知道啦......”夏目轻音不想搭理他。
“集齐十次超S星徽,可以召唤神龙么?”羽弦稚生突然问道。
“说什么胡话?”黑木童把微凉的手按在他的额头上,觉得他的额头暖暖的。
羽弦稚生并不抗拒,而是咯咯笑了起来,黑木童比他大三岁,他很喜欢被比他大的女性摸头,前提是他愿意被对方摸。
“各位,先看看你们自己的所在会场吧,等会有专车为来接你们去彩排。”泽野和树整理完资料,将铭牌分发给他们。
“我在三得利演出大厅。”夏目轻音晃了晃手里的牌子,然后看到黑木童微微一愣,赶紧凑了过去。
黑木童的铭牌上也写着三得利大厅,这代表着这次公演赛两人会在同一家会场进行比赛。
“童姐童姐,手下留情,拜托啦!”夏目轻音拉住黑木童的胳膊,撒娇般轻轻摇晃着。
“你在哪儿?”黑木童扭头问羽弦稚生。
“东京新国立剧场。”羽弦稚生将手里的铭牌亮了出来,“刚看过名单,刚才你们交谈的松原朗,也会在这里。”
“撞上强敌了呀。”夏目轻音兴奋道,“老大你可不要心慈手软呀!”
“我在NHK本部表演大厅。”大槐义勇脸色不是很好看,“这二十人之中,有神绘灵。”
这个名字一出来,气氛短暂地沉默了片刻,大槐义勇的排名在第九十二名,这次公演日对他而言会是一场艰难的战斗,因为神绘灵在场,估计这里面的选手都捞不到什么粉丝票数,而是作为陪衬。
泽野和树拍了拍他的肩膀,送去鼓励的话语,竞争就是如此残酷的事情,从一开始大家就明白。
离开去彩排之前,夏目轻音哒哒哒跑了过来,扯了扯羽弦稚生的衣袖:“老大,为我送上你的祝福吧。”
“啊?”羽弦稚生一怔,旋即道:“祝你旗开得胜。”
“不行不行,我脑子笨,光靠听可不行。”夏目轻音递过来一只黑色水性笔,同时递出白藕般的胳膊,“老大在我的手臂上签个‘必胜’吧。”
是被当做锦鲤了么?
羽弦稚生并不相信玄学那一套,但还是照做了,夏目轻音属于很甜美爱撒娇的那一类女孩,真正意义上的天真单纯人畜无害,没人会不喜欢她撒娇的模样。
“到时候哭鼻子可别怪我带来的运气不好哦。”羽弦稚生握着她的手臂一边签字一边说道。
“才不会呢,老大你什么都没做就已经达到一百二十名了。”夏目轻音凑到他的耳边,低声说,“那帮外人不了解你,可是我了解的呀。”
羽弦稚生微微一笑。
倒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钓鱼可是很累的。
尤其是要钓上一整个日本的鱼来。
以及四大财团那头鲸鱼。
夏目轻音不懂得这些,她只期待着羽弦稚生在公演赛上拿出真正的实力,让那些阴阳怪气的选手们见见世面,他们一口一个‘等潮退了才知道谁在裸泳’,烦死个人了——到时候裸泳的是他们那不就很好玩么?自己以前也是误解过他,可被征服后所带来的信任感,再也无法被抹去了。
刚签完,藤原千绘也探出了小脑袋,期待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