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彻底脱下来,扔在地上,身子后仰,抵上桌子中间的玻璃挡板,腿也弯着抬上去,脚跟踩着桌子边缘。
余琛把他屁股里的玻璃阳具拿出来,没了这玩意堵着,那里,立刻泄出一股淫液,噗嗤的浇在桌子上,余琛说他骚透了,又拿自己的鸡巴给他堵回去。
这次余琛比第一次的时候操的快了,方钦的身子晃得厉害,两腿死死地圈着余琛的腰,浪叫的声音也变得尖促,在这之前我从来不知道男人还能发出这种声音。
他的手在空气里胡乱抓了两下,手肘撞翻了桌上的墨水瓶,盖子还没扣好,里面的墨水消到桌面上,余琛把瓶子正起来的动作大概是过于粗暴了,里面的墨水甩出来,在方钦的胸口和陈尚上留下一道泼墨似的墨水印子,接着他拉住了方钦的手,手指挤进他的手指之间,变成一个交扣的姿势。
他用另一只手抓着方钦倚着的那块挡板,弓着背脊,重重的往,里面捣,投下来的影子把方钦全都拢住了。不知道他在碰什么地方,方钦发出的已经是临近哭泣的调子,余琛让他叫老公,方钦不叫,但在他猛烈的抽震中,直接喷了一股精液出来,跟失禁了一样。
他射的太急,阴茎还在身前立着,余琛握着帮他重重的套弄几个来回,他又射出一些。 然后余琛应该也射精了,就直接射在方钦屁股里。
啪啪的捣肉声消失了,交叠的喘息声还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很有存在感的存在着。
他们两个维持着那个姿势抱在一起,方钦的腿还挂在余琛腰上,就已经开始撑着身子细细密密的亲他的脸,余琛稍微偏偏头,咬上方钦的嘴唇交换一个更加温和但是绵长的亲吻。
等他们狎昵够了,余琛拢起方钦皱巴巴的衬衫,一颗一颗不急不慢的系好了他的扣子。
方钦从地上捡自己的裤子穿,内裤大概是脏了,他就直接真空着穿了裤子,白色的内裤被余琛随手塞进手提包外面的口袋,他们整理了一下衣服,余琛又拿了一件风衣外套给方钦穿,遮一遮他被糟踢的不成样子的衬衫,两个人才并着肩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