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加身,依旧清高自持仿若战无不胜。
好似落花流水间,一切还在原处,未曾改变。
“仙尊…”齐烨脱口,只是声音极小,沈凌并不曾听闻。
沈凌停下动作,微喘。纵使旁人看不出,他自己却是明显感受到没了灵力,这样轻易便有了倦意。光洒于身,恍若渡着金光。耳垂充血微红,额间几点晶莹,发丝微散,贴在颊间,实在像是被狠狠欺负后喘气的模样。
齐烨身下一僵,涨的生疼。若不是沈凌身上的伤还没好个完全,一定将他压住,就在这里,再与他欢好个几天几夜。只是终究是难对他完全狠下心来。
“下去吧。”齐烨故作高傲,抬手打发沈凌。自己面对憋得发硬的欲望。
“…”沈凌看着那人身下挺立的,脑子发麻,阴影过深,没多说便是回去了。
今日竟这般轻松就逃脱了。沈凌心里头庆幸的同时,不免有时间去思考更多。只怕齐烨如今的状态,并不如他看起来的那般刀枪不入。
回到寝殿,说是奴仆,齐烨却总是强制自己睡在偏殿。说是偏殿,齐烨却总是发难与自己共处一室。沈凌心烦意乱的,颓然坐在桌前,齐烨这般状态总像是被心魔控制,虽说自身意识尚可控制,只是再往后如何,便也是说不准的。
崆峒门藏书无数,除了禁书沈凌全然称得上倒背如流。能干扰齐烨这样境界的心魔除了千百年前已经被封印的魔魇,尚未听闻。况且有他的灵血加持,一般魔物哪里可以入侵?
太混乱了,沈凌扶额轻叹。几日齐烨虽是没有来找他,但是光是想这些,已经是分身乏术。
某天门口响起敲门声,力道甚微却带着急促。
“进来。”沈凌深知这样守礼的声响不是齐烨做出来的,故而整顿一下就唤人入房。进来的人是红月。
“仙尊,”红月涨红脸,递出一瓶子药,又迅速低头,“这药您拿着吧。”
“不必。”沈凌好脸面,哪里会接受旁人这样,善意也不行。他摇头道:“回去吧。”
“仙尊!收着吧,君上他下手着实重了些。您以后…”红月不说话了。以后顺着他些?在崆峒门呆这些年,沈凌是什么人她多少也了解,屈尊他人怎么可能?
沈凌心间苦笑,皮外伤便是下手重,若是知道自己被齐烨当作泄愤工具那般对待,又当如何?
“回去吧。别趟浑水了。”
红月转首,顾了顾四周,往沈凌手心塞了张纸团子,又将药往桌上一放,这才离开。
沈凌展开,只是短短几行字。是萧时清的字迹。
揖别师颜,甚以为念。青山依存,劳侯佳音。短短几字,却是让沈凌心里放宽了些。至少说明,崆峒门如今还算安然。亏得萧时清这般放荡不羁的性子,竟写出这样文邹邹的,只此一战,看来成长不少。
沈凌盯着字条看了许久,眼神空荡起来,半晌回神,本打算将它烧了的,最后还是小心叠起,预备着藏起做个念想。
手腕突然被抓住,沈凌心里一惊,果真是齐烨。这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此时正是一脸怒火愤慨地瞪视。
“这是什么?”齐烨展开字条:“揖别师颜,甚以为念。青山依存,劳侯佳音?”尤其读到“师”字之时,似是从牙尖挤出来的。他道:“沈大仙尊好生厉害,人被困在这魔族大殿金屋藏娇着,却能勾结到你的好徒弟。”
“不是…你还给我!”
“还给你珍藏?”齐烨眸子阴沉,不见得光:“谁给你的?”
“没有谁!”
“你不说?我便把这所有进过这大殿的,统统杀了!”
“你做什么?齐烨!别牵扯旁人!”沈凌自是知道齐烨做的出来,恐怕不仅是杀了,更是拨皮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