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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他的颜值秒杀一众小鲜肉,有人说J大校草要换人了,有人说他漂亮得超脱世俗,有人说他的相貌就算整容都整不出来,更离谱的还有人说他是天上下凡来历劫的神祗……
见过诸多美女美男的郤知也表示喻瑀确实非常漂亮,但美中不足的是常冷着一张脸,好像别人欠他八百万似的。
就连两个人交往的几个月内他也从没见喻瑀笑过,他甚至怀疑小白花学弟根本不会“笑”这个动作。
而现在喻瑀笑了,名为“怀疑”的镜子彻底被粉碎。
美人一笑,满室生辉。
沐浴在这璀璨夺目的光芒之下的郤大学长眼神痴愣,心跳如鼓,打破他这一状态的是后庭再次传来的疼痛感。
喻瑀依旧将学长的脚腕放置在肩头,这次放的是右脚,而学长的左脚他并没有用自己的腿镇压住。
房间内逐渐响起清亮的肉体撞击声,同时伴随着男人时断时续的咒骂声。龟头猝然磨过肠道内的前列腺,没来得及闭口的郤知从喉咙里情不自禁地溢出一声呻吟,声音是他发出的,但却是他从未听过的异样,甜腻娇媚,风情万种。
喻瑀眸色深沉,艳红的舌尖探出下唇又瞬间划回口腔。
郤知没有注意到小白花学弟的面部神情动作,因为他的全部心神都被屁股里又胀大了一圈的男人阴茎吸引了。
“妈的,你是驴吗!”
屁眼被插他忍了,乳头被玩他忍了,脚被咬他忍了,可硬了后比他的还大的老二又变大了他忍不了了,这次不止是被肏的屈辱,还有……名为嫉妒的情绪。
“不够大怎么肏烂学长的骚逼。”
操,他这是都跟谁学的脏话!
郤知也想回骂的,但身体的异样越来越强烈,准确地说就是他被插出快感了,虽然不想承认,可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十五分钟后,郤知腰肢向上挺起弯曲成优美的弧度,被捆绑的双手手指,无力伸在床面的一只腿的脚趾,被抬起放在男人肩头的一只腿的脚趾,全部控制不住地蜷缩着。
他射了,射在了自己的小腹处,胸膛上。
往常他插别人能坚持25~30分钟,而今被人插不到20分钟就射了,郤知的怒火更旺了,尤其是射完之后对上学弟意味不明的眼神时郤知……气得他干脆头一扭不再看面前的人。
又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当后穴里被滚烫的液体断断续续一股股喷洒时,郤知是想骂人的,可他爽得四肢都禁不住轻微痉挛,大脑更是一片空白,哪里还能想起来骂人。缓过来后嘴才张开一条缝就被一条滑腻的舌头趁虚而入。
他的小白花学弟真是不断颠覆他的认知,明明第一次亲吻时那么乖巧害羞,而现在却是恨不得咬断他舌头似的凶猛。
喻瑀是异常兴奋的,因为他终于可以做回自己了,他可以随心所欲亲吻这个男人了。兴奋到身体都在战栗,嘴里的动作更加粗暴,勾住学长躲闪的舌头往自己嘴里送,待再也逃不掉后发了疯似地咬住舌尖不松口。
“额唔唔”
又咬!
舌尖是多么敏感脆弱的地带,平时自己不小心咬到都疼的皱眉,更不用说被尖利的牙齿撕咬的痛感了,疼的郤知生理性泪水都出来了。
腥甜和咸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搅得喻瑀的心脏几乎都要炸裂,学长流血了,学长哭了,学长舌头里流出的血真美味,学长哭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满溢而出的红白液体顺着嘴角缓慢蔓延而下,流过脖颈,划过锁骨,汇聚于胸膛,所到之处皆留下一片淫靡色情。
“学长……”
差点因疼痛加窒息而亡的郤知在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后缓了不到两秒就又破口大骂,“你他妈小时候换牙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