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黑色的皮项圈发呆。
不想戴。
简玉对着项圈天然的有些抵触,更何况他刚刚在书桌上的绘本上看到,项圈是给小狗戴的。
他是人,才不要戴呢。
简玉出了浴室,在楼上探头探脑了好半天,发现屋子里还是没有其他人,就大着胆子又下了楼。
他想找点水果吃。
简玉很顺利就在饭厅找到了。一盘去了枝的车厘子就摆在饭桌中央,樱桃红的果身还沾着水珠,看起来分外新鲜。
……等等!水果!
简玉拍了一下自己的脸。怎么才想到呢?
如果沈知楚早有预谋要“囚禁”自己,那这屋子必然是早就准备好了的。房子内没有窗,是为了不让他看到屋外的风景,杜绝他对外面世界的任何想象。
这是个人为形成的牢笼,没有错。
可是这些蔬菜水果,要怎么运送进来呢?总不能是在地下挖个地道然后每天运进来吧?
还有这些佣人,他们不可能跟着自己关一辈子吧?在绝对密闭的环境里,怎么防止简玉不会和他们产生感情呢?况且他们现在不在,是去了哪里?
想到这,简玉走到了门口,试图在紧闭的门扉上寻找锁孔。
然而沈知楚能把他关在这里,自然戒备森严。简玉除了发现门锁是密码锁外,一无所获。
正当简玉趴在地下找他不小心掉到桌底的樱桃时,他听到了很微弱的,似乎是电流的声音。
“滴滴。”
熟悉的,门被打开的声音。一线耀眼的阳光像破开黑暗的利刃,斩到简玉跟前。
简玉微微一怔,正想看清门外时,门已经合上了。
“小简。”熟悉的,来自沈知楚的声音唤了他一声,“看看谁来了?”
沈知楚和一个年轻男人并肩走到简玉身前。
简玉下意识的想遮住自己。
“啊?”简玉将那个高挑而英俊的陌生男人看了又看,结结巴巴的道,“抱歉,我、我……我好像不认识您。”
“你好,简先生。”对方温柔的笑了笑,伸出手,“我叫顾鹤川,叫我顾医生就可以了。”
他好像对简玉的白色头发与赤身裸体并不讶然。
是沈知楚之前说的医生。简玉的脸烫得快烧起来了,接过顾鹤川递来的手,站起身来。
“我工作很忙,没办法老看着你。以后顾医生每周来两次,替你检查身体健康。”沈知楚领着他们上了顶楼。
原来三楼有一间布置简单的诊室。
顾鹤川提着箱子在办公桌后坐了下来,示意简玉坐在他对面。沈知楚漫不经心的靠在门口,眼睛望向房间外。
简玉默然不语,他听懂沈知楚的言外之意:我的情人很多,你不过其一。别想着争宠。
简玉忽然想,或者他可以忍到沈知楚对他没了兴趣,应该就会放过他了。
“不用紧张,将我当作普通的家庭医生就好了。”顾鹤川的声音有些低沉,但并不沙哑,听起来非常有亲近感。
简玉觉得他的年龄看起来和沈知楚差不了多少。
顾鹤川并没有问简玉的年龄,也没问他的基本健康信息。就算他问了,简玉也不知道。
简单的做了几个检查后,顾鹤川便告辞了。
“三天后我会再来。到时见,沈先生,简先生。”
沈知楚半眯着眼睛,目送顾鹤川的身影消失在楼梯。
简玉还坐在椅子上,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喜欢他吗?”沈知楚走到简玉身旁,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不喜欢的话我可以再为你找一个,刚好这家伙很奇怪,说进行心理咨询时,让我必须关掉这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