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做的不好,是今天需要一个人顶罪,刘子易手下都没来,只有你傻呵呵的冲进办公室”方烛晗无奈的笑了一声,路维韬这小脑袋居然还有转不动的时候。
“就因为我进了办公室,所以你才把我丢在刑堂”路维韬闭上眼睛,他实在太累了,连叫的力气都没有多少了。
“是也不是,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我顶嘴,你让我面子往哪放,如果你事情真的办砸了,今晚就不是我在院子里面操你了,而是你会在调教室的木马上坐一晚上”
路维韬听着这段话身子颤抖了起来他太害怕木马那种东西了,木马简直能要他半条命。
方烛晗用力的顶了两下射在了路维韬的体内,他把路维韬放下来,把尾巴塞进路维韬的穴里,又把山药塞到他嘴里,牵着他回了卧室。
路维韬在清理的时候直接昏睡在了浴缸中,方烛晗在外面等了半天都没听到浴室内有什么动静,他暴躁的走进去,看着躺在浴缸内,偏头靠在缸边的小脑袋,心里一热就这么原谅了路维韬的行为。
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把毛巾浸湿擦了擦路维韬的小脸,又拿着浴巾搭在自己肩膀上,把路维韬抱出来,轻轻的用浴巾把这人擦干,才把人放到床上,给他掖好被角。
方烛晗冲了凉水澡,脑子里都是路维韬各种各样的小脸,睡得这么恬静的表情,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居然还看的硬了起来,操,真他妈丢人。
他冲完澡赤脚走回卧室,看着原本被他好好放在床上的人,此时侧着身子,怀中紧紧抱着枕头,身子也缩成了一团。
可能是因为身上的疼痛,路维韬睡得并不安稳,嘴里哼哼唧唧的喊着疼,还一直往床边蹭。
方烛晗见他越滚越远,差一点摔在地上,他长手一捞,把人搂在自己怀中,他嫌枕头碍事伸手要抽出来,见路维韬小脸一皱,他还是心软了,任由那人抱着。
他让路维韬背对着自己,搂着他的腰,又吻了吻他的发旋,心中不受控制的悸动起来,可能是因为路维韬今天刚回来,他才会有这种离谱的情绪。
“乖狗,晚安”
回应方烛晗的只有哼哼唧唧的喊疼声。
他伸手关了床头灯,搂着人的手臂又紧了紧,他这才心安的睡了一整晚,就连第二天也罕见的赖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