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老爷一直严厉于俞问弦,就是因为想让俞问弦接他的班,做个总是忙来忙去的军官。我们契合度高,俞老爷比我还高兴,他希望我和俞问弦一起驾驶机甲。
可我不喜欢,我不想让俞问弦在危险的星海里战斗,我那时候自私,我怕我见不到他,怕他死了回不来。
让我欣喜的是俞问弦对我的态度也转变了一点,他不再抗拒我的刻意接近。我贴着他也不再是一厢情愿,终于有了回应。我会在放学时跑快点去他们班等着,他也开始愿意让我牵着他的手一起走。
有天放学路上。
俞问弦告诉我说俞老爷让我搬去他隔壁的房间,我拒绝了,那时候我叛逆期和俞老爷拌嘴,管家告诉我,我是寄人篱下,以后总要离开的,不应让老爷受气,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即使感激他收养我,但我也当然不愿意看他脸色,
既然是寄人篱下,总要走的,不应该喧宾夺主。要是住在了俞问弦隔壁,和俞老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是小花园自在清净。
他不开心,很不开心。
“为什么?”他就给我说了三个字。我不知道怎么给他说,毕竟那是他的爸爸。
“我都长大了,总要走的,住在你隔壁的话太麻烦啦。”我讨好的对他说。
“为什么要走。”
“又不是我家…欸你别走啊!等等我。”
然后 他就整整一个月没理我。我很伤心,可我没办法。我只能等他气消了我再去认个错。
我是半夜爬窗子进去的,就在二楼,旁边还有棵树,不危险。
借着月光。
他睡着了,我看着他的睡颜,突发奇想,偷偷亲了他脸一下,才把他轻轻摇醒。
“怎么进来的?”
“爬窗子。”
“不愿意搬进来就愿意爬窗子是吧。”
“想你了,你好久都不理我。你这几天想我了没呀。”
我本来没想得到回应的。没想到他点了点头。
“想我你还不理我,真能装。”
如果灯开着,也许能看到他红着脸的样子。我想。
我钻进他的被窝里,睡了一觉,然后早上天还没亮就走了。
虽然比我预想的冷战的时间长,但我们还是和好了。我就说我很了解他。
明明我们契合度这么高,我有一次问他喜不喜欢,他只说了句:
“花相芍药,招蜂引蝶。”
还挺文艺
我信息素是芍药味,他明明很喜欢,在我抱住他的时候用鼻子蹭我的腺体,痒痒的,后来一起看书的时候他也要歪着头抵在我腺体上,明明就就是喜欢闻我的信息素。
我也非常非常喜欢俞问弦的信息素,淡淡的,刚开始我以为是丁香花,他告诉我是丁香木,他特地找来了几朵丁香花和一串丁香木做的珠串拿给我,告诉我二者的区别。
我没有狗鼻子,闻不来有什么大差别,好像确实一个浓一个淡。
花被我做成了干花,那串手珠我自那以后我一直带着。不想摘,因为有和俞问弦相似的味道。
我只觉得好闻,好香好香,想一直被包裹着。每次和他呆在一起,我的芍药味总会被压下去。其实我不清楚,反正我鼻子里都是丁香味。
哈哈,也许,情人眼里出西施?
高中了,青春期,一次意外,我在洗澡的时候打飞机,没锁门,他想上厕所自己的门被自己反锁了,于是闯进我的闯浴室,我不知道他听见了没有,我哼哼唧唧叫他名字。
然后他上厕所,我洗澡,然后他也……有了生理反应。
然后就…互相解决,其实一般都是我主动。
有一就有二就有三和四和五。他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