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在职五年换一次,有能力者可以再次参加选举。
也许他可以提前一轮上岗。
我不清楚他是什么想法,理智如他,也许做出的决定会让我心寒。
我哭完又洗了把脸,脸被我搓的通红,和眼周一个颜色。稍微冷静下来我就上了床。给自己打了一剂褪黑素,不一会儿就陷入沉睡。
至少这次战争不能再出岔子了,已经到了关键时候,不能因为我影响战局。年纪也不小了,我该放下自己的情绪为大事着想。
后来的日子谁也没提这件事。
好消息是战事平息,我们赢了,坏消息是战事平息,我们终于要见到那两个人了。
周止夏,纪许言。
我想,如果他不愿意的话,为了他的梦想,也许我可以破碎自己的爱情。如果离开是对他来说最好的选择。
如果有人问我我愿意主动离开吗?
也许我会说
“我愿意。”
不是在期望中的,教堂的神圣婚礼上说出的,而是在飘满机甲残骸的星际航道。
说不遗憾不难受都是假的。我清楚的感觉心脏很痛,很痛。每跳一下都能感觉到撕裂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