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别,我回到家洗了个冷水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左侧腰上的纹身分外夺目。
丁香和芍药缠绕在一起。
和俞问弦是一对,我求着他刺的,疼得我哇哇叫,咬住他的手,流血了都,好久才愈合,还在右手虎口上留了一个小疤,我心疼了好一阵子,但后来觉得是我给他的印记,一辈子都好不了最好。
眼眶又觉得酸了。
活了这么多年,很少为什么人哭过,没爸没妈被同学们嘲笑我没哭,初中被刺头趁虚而入挨打我没哭,高强度训练时腺体疼得要撕开我没哭。
因为有俞问弦在我身后。
偏偏就是这样造化弄人,为了俞问弦淌了好多眼泪。
我心里在想什么?
我说不出口,也咽不下去。
忙起来吧,劳累才能让人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