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的去看乐颂的情况,他正趴在窗户那里,低着头,手里拿着他的项链,看着他的橘宝发着呆。
“乐颂,怎么分手了?”
“喜欢不上,装作喜欢也不行。”心里有个人,一直放不下,也根本转移不了注意力,乐颂淡淡的说着,声音多了一些缥缈的感觉,像看透了红尘一样。
“……那以后,以后再说这件事呗。”卞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尽量安慰着他。
乐颂转头看了一眼卞世,眼里情绪翻涌着,最后都被压了下去,只是淡淡点了点头,继续低下头发呆。
“卞世,以后如果我不能来这里拿纸条,我就把那个找定位的给你邮过去,你帮我拿了。”
“好。”
最后一科考完,人群都在往外走着,卞世寻找着乐颂的人影,寻找了半天,在门口看到了一个神似他的背影,急忙跑过去,那人直接上车离开了,显然并没有注意到他。
看着那人离开,卞世回到队伍,急忙去现场的一班人询问,无一例外,结果都是,乐颂已经离开了,考试前就已经和老师说了。
卞世呆呆的看着那辆车离开的方向,乐颂,他们还有机会再见面吗?
事实是没有,卞世去了他们当初说好一起去的学校,手机里还有着当初的一班和二班同学的联系方式。
从他们日常的琐碎里,能知道一点乐颂的消息,魏览继续跟了过去,和乐颂纠缠了挺久,分分合合也很多次。
至于原因,没一个人知道,因为他们每一次都是魏览主动的,说让乐颂和他在一起试试,最后也无一例外,乐颂没动心,主动提了分手。
卞世想过去寻找乐颂,可他们的消息本来就快,每次位置都不一样,像是不让人知道一样。
也就是自从高考结束,卞世再也没见过乐颂,他每一年都会在那个特定的时间来学校等着,希望乐颂能回来,他们一起把他们当初藏的纸条拿出来。
可一年又一年,一直没有乐颂的身影,卞世一次又一次从早上期待到晚上,期待也慢慢转变成失望。
他手机有乐颂的联系方式,但试过联系,都没有任何回应,像是被彻底隔绝了一样。
“叮咚”
是特殊关心的声音,乐颂独一份的消息声音,卞世急忙打开手机查看起消息。
乐颂?:卞世,我把那个小东西给你邮过去,把你现在的地址告诉我,我没有时间过去,帮我拿出来,扔了就行。
把自己的地址发了过去,就又没了消息,卞世等了很久,依旧没有下一条消息,仿佛又一次被隔绝了一样。
第二天,快递就到了,一个小件,里面是一个遥控,发件位置是一个邮局,而邮局是邻省的一个,卞世想过去寻找,但那边有同学,急忙问了一下,却被告知有一个很像的昨天就已经离开了。
希望又没了,卞世把遥控放了起来,等下一次日子吧,说不定,说不定乐颂又会发给自己消息,说有时间,一起去拿。
乐颂看着荒无人烟的地方,直接蹲在地上,他快麻木了,先不说被魏览纠缠了几年,就他工作的地方,能不能稳定一下,一年下来,几乎每天不是在高铁上就是飞机上,都感觉他是不是被通缉了。
走在附近的湖边上,为了防止人员丢失,他们这些研究员身上都有一个定位的,看着这片湖,乐颂吹着风,悠哉悠哉的休息了一会儿,不过现在也挺好,自己一个人,只不过不明白为什么还是放不下那个人。
魏览前些日子因为抑郁成疾自杀了,挺惋惜的,画画那么好,就是不太明白为啥一直纠缠他,每次都应他的,和他在一起相处试试,可没一次成功的。没办法,喜欢不上,没有办法。
歇够了,起身,话说他今年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