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城市甚至省里面,这个城市偏外围,所以应该在邻省。
邻省,他要去哪里找。未来的学校是这个省里面的,费松清既然后面找上来,说明有费家的眼线那些,不可能在没有基础的邻省去,所以,那对夫妇家肯定离这里不远,只要让他们带着费以寒跑远,说不定,说不定就成了。
这对夫妇的家不大,但是一个两室一厅的,简单给费以寒收拾了一下不怎么住人的房间,女人就简单给他们三个做了晚饭。
费以寒被放在沙发上坐着,看着周围的环境,布置很温馨,费以寒感觉很轻松,男人坐在他旁边,照看着他,同时歇一会儿,毕竟开了挺久的车。
沙发是皮质的,费家的是布艺的,费以寒有些新奇的摸索着沙发,许是夫妇的态度,费以寒开始有些小心翼翼,没有被指责,动作开始放肆,摸着不同质感的沙发,之前的那个他摸过,很软,这个偏硬一点,但一样很舒服。
男人不善言辞,只是默默看着费以寒好奇的探索着,这孩子经历了什么吧,就一个沙发,就能让他这么好奇。
费以寒看着周围的东西,费家几乎只有花瓶,只有易碎的东西,这些他都没见过,站起身想要凑近看看沙发不远处的一个挂衣服的,刚站起来,男人直接急切的制止他的行为,身体下意识颤抖着,费以寒小心翼翼的看向男人。
似乎知道自己太过着急了,尽量放柔语气,指着他受伤的脚,解释着:“你的脚受伤了,医生不建议一直下床走路。”
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费以寒在男人的拉扯下坐回沙发上,受伤了就不能走吗?可以前他腿骨折,也就医生帮忙固定了一下,他依旧日常在费家承受着那些,也没有人说他应该休息。
现在,他是不是就不用像以前一样身体不停的流血还得帮着干活,似乎很不错。
“你有名字吗?”男人问了一句,如果有,不喜欢的话,可以改个名字,没有,这孩子就是他们夫妻的孩子了。
费以寒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有,虽然很好听,但他不喜欢,每次,费松清都会调侃他的名字,说他的存在彻底让这俩联姻的人扯破了脸面,名字还是长辈取的,一个让人寒心的玩意儿。
“是不喜欢那个名字吗?那你要不要跟我或者那个抱你的阿姨姓,我姓齐,她姓叶,你看看选一个。”齐梁怕费以寒不懂,用手指着自己说自己的姓,又指着在厨房忙碌的叶白衣说着她的姓。
看了一眼男人,又看了看之前抱着自己的女人,跟谁姓?费以寒纠结着,好像都是跟男的姓,嘴里轻轻吐出一个字,沙哑且模糊的字眼,“你。”
齐梁勉强听清了费以寒说的,把自己以前给自己未来孩子的名字一一说了出来,一边看着费以寒的名字,只要他点头,就定下哪个名字。
“齐湛?”
这个好像挺好听的,费以寒点了点头,名字确定下来了,齐湛以后就是齐梁和叶白衣的孩子了。
齐梁把手放费以寒头上轻柔的揉着,这以后就是他的孩子了,希望他能忘记以前不好的经历,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可正是在外面疯玩的年纪。
“吃饭了,简单煮了点挂面和小馄饨。”叶白衣把小馄饨端到费以寒面前,就不在餐桌上吃了,简单在茶几上吃了,就该睡觉了,再不睡,天就亮了。
“吃完,我带着你清洗一下身体,顺便帮你上药。”叶白衣轻柔的把碗端给费以寒,把后面的事情也说了一下,以防万一到时候抗拒,先打一个预防针。
“用我帮忙吗?”齐梁顺口问了一句。
“不用,我一个人就行,你赶紧吃完去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