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有吗?”闻惜安看向皇后,不解的问着,他眉头时常微皱,似乎已经习惯了,皇后只当他不愿意。
“佑儿不愿意也行,不过佑儿迟早要知道这些事情,那就让景源教教你吧。”皇后不愿意逼自己的孩子,疼爱到大的,不愿意就不愿意吧,反正他父皇也一样,直到和她大婚才献出去。
和皇后谈了半天的话,颜景源也回来了,行了个礼,就静静待在闻惜安附近站着。
“参见皇上,殿下昨日和往常一样,学完课,便去皇后娘娘那里请安,回东宫后,便命令几个奴仆搭着上了房梁,身体并无大碍。”
颜景源汇报着昨天的事情,至于后面的还是问闻惜安问出来的,他就离开出去办事而已,就开始闹事,也是没谁了。
“没有出事就好了,佑儿大了,对很多事情好奇,多护着点,满足他的好奇就行了。”皇帝一边处理着朝政上的事情,一边回着颜景源的话。皇儿长大了,以前还是老老实实的,不会尝试对自己身体不好的事情,现在好奇了,那就满足好了,只要别出事就行了,“下去吧。”
“是。”
“景源来了,就拜托你一件事,佑儿不适合有通房,你就抽空教教他。”皇后捻起一块糕点,就往闻惜安嘴里送着,这个糕点可是佑儿最喜欢的那个。
“是,皇后娘娘。”
日常的请安结束,闻惜安坐着轿辇回去了,颜景源跟在后面,脑海里思索着皇后交代的,教教,啧,也不知道殿下会不会听进去。
回到东宫,太傅已经在等候给闻惜安授课,颜景源也坐在一旁跟着听课,他的主要目的是承受太傅的惩罚,太子身体弱,承受不起惩罚,所以就由他这个伴读来接受。
“父亲!”陆迁眼睁睁看着自己父亲被砍死,自己母亲赶上去护住,也被砍死,而他喊出声,却被奴仆捂住嘴,不让他发声。
“公子,别出声,奴去把引开他们,公子赶紧跑走。”身边的奴仆直接跑出去吸引那群人的视线,陆迁只能狠心扭头往远处跑去。
不知跑了多远,陆迁泪眼朦胧的回头看着陆家的方向,那里燃起了大火,他的家没了。
陆迁不明白,明明父亲是去接圣旨,怎么会死,他们陆家又没有做什么,为什么皇帝要杀了他们陆家所有人。
看向皇宫的位置,陆迁眼里只有仇恨,他要报复回来,他要杀了这个皇帝。
他需要私下发展势力,现在陆家的事情才发生,应该没那么快传出去,只需要赶在之前,把自己隐姓埋名起来,等过了风头,在出来,进入皇宫,慢慢接近皇帝。
计划的雏形出来了,陆迁直接奔向陆家名下的店铺,迅速的把自己的身份改变着,从此之后,他就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
“皇上,怎么把陆家处理了?”皇后走到皇帝身后,双手放在他的头上,轻柔的给他按摩着,一边好奇的问着。
“皇后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吗?不过是个该死的命。”皇帝冷漠的说着,靠在椅子上,脑袋后仰着,享受着皇后的按摩。
“佑儿大了,是不是该寻一门亲事了?通房的事情臣妾已经让景源去教教佑儿了。”皇后问着闻惜安的事情,身体弱,一直补着,没有见好转,可见身体的亏空,这事只能提前定,晚了估计人就不行了。
“世家小姐要么小佑儿五年,要么长佑儿四年,小的自然不行,长的就和景源一样,佑儿平时的态度也能看出,长的也不行。”提到这个话题,皇帝也头疼,太小还得养几年才行,长的就需要等佑儿,就没有同龄的。
“那异国公主?”
“朕也打听过,和世家一样。”就好像闻惜安的出生吸收了这几年的所有生气,一个孩童都没有降生的,甚至民间也没有,也就只有零星的几个男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