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真刺激,这就是活春宫吗?苏清秣联合起自己做的梦,是真他妈得啊,可哪一个他也没亲身体验过,想体验只能等苏佑津适应他的存在才行。
他现在有点像那个狐狸,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他觉得其实没那么好的。内心这么想着,眼睛却不停地往两个人身上瞟着,他也好像体验体验,为什么周书暄的表情那么的享受。
“佑津……哈……哈……慢点……太,太快了……”周书暄微张着嘴唇,鼻子已经不能让他呼吸到更多的空气了,喘息着,一边求着,双手抓着床单,无力的搭在旁边。
那是精液还是所谓的水,径直的流到床上,苏清秣跪在床上看着那边,床单明显多了水印。周书暄身上又多了一些体液的痕迹,看的苏清秣那叫一个心情澎湃的,可也只能看着,不能碰。
“该吃饭了,去洗澡了。”苏佑津拔出自己的柱体,里面的体液慢慢的流出来,流到床单上,把还没回过神的周书暄抱进浴室,苏清秣看着床单,主动的找了一个新床单关上,把换下来的塞阳台的洗衣机里面去洗。
“怎么还这么容易失神,不是都说,做多了,就习惯了吗?”苏佑津冲洗着周书暄的身体,帮他把体内残留的体液抠出来,带着一丝不解的问着。
“那肯定是错的啊,怎么可能习惯呢,姿势有那么多,每天一种,换着来,都不一定能适应呢。”周书暄随口的说着,安心的靠在苏佑津身上享受着他的服务,貌似除了疯批一点,好像没啥大问题,毕竟又不是强迫自己的,还问了他的意见。
当时被提溜着回宿舍,怂唧唧的答应跟着苏佑津的周书暄:真香!至少没有威胁,不是吗?毕竟他只是害怕苏佑津那冷漠的眼神,人家从头到尾都没威胁他,不是吗?
那根隐隐变形的栏杆:我感觉我有话要说。
“姿势……”苏佑津低声重复了一下这个词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之后让他的人送过来了一些东西放在衣柜里面。
把浴袍给周书暄穿上,给自己简单围了一个浴巾,就抱着他出来,把脱下来的衣服扔进阳台的洗衣机,重新拿了两套衣服,扔给周书暄一套,就开始穿衣服。
苏清秣在外面等着两个人出来,看着苏佑津的动作,默默记下来,接下来他应该就要和他们住一起,要不然怎么让苏佑津适应他。
收拾好,三个人就一起往食堂走去。看着默默多出来的一个人,众人还是好奇的看着他们,带着八卦的心思猜想着关系,但目光触及到苏佑津,还是别了,压在心里,等正主说了再八卦吧。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苏佑津慢慢适应苏清秣的存在,周书暄日常带着苏佑津在学校各处实践,虽然有几次差点被发现。
至于晚上,苏清秣打地铺,苏佑津依旧是掉床下去,连带着周书暄一次又一次的掉床下,最后周书暄和苏清秣两个人实在是没法了,想买点围栏。为啥苏清秣也没法了呢,因为他打的地铺就在苏佑津旁边,每一次差不多都能砸他身上,把他砸醒,而苏佑津却睡得好好的。也不是没换过地方,但白天很容易把桌子放那里,又懒得天天收拾,就只能在苏佑津旁边了。
但栏杆太密的,苏佑津嫌不好看。太宽的,两个人怕苏佑津给卡上面。布的,怕给弄坏,依旧掉床下去。全木板的,像棺材,而且这还是夏天,苏佑津上面有个蚊帐,一盖,简直就是了。
“我看,苏佑津也适应我了……我不行了,砸的我手臂都快折了,我今天就强了他,我要上床,我他妈把他锁得死死的,我就他妈不信了,他还他妈给我滚!“苏清秣满心的怨言,和周书暄说了一声,就安排自己强上的事情。
“加油!”周书暄默默的给苏清秣加了一个油,他都觉得苏清秣惨死了,不用被砸的地方通常都被折叠的桌子占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