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他这里的人叫走,肯定就是老皇帝了,这里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子屿这样子,应该是跟老皇帝产生了矛盾,想要倒戈他了。
“不做,那就别做。”子屿起身,径直走向门外,穆策刚想拦住他,就听到子屿说了一句话,随后身影就消失在他面前,“干脆直接,别帮我找了,我自己去,磨蹭死了。”
人走了,走的很干净。
穆策也顿时气上心头,什么人嘛!他又不欠他的,虽然他没派人去找,这不是想试探出什么,到时候再补上吗?
连着三天,子屿的身影一次再也没有见到过。穆策也从生气慢慢变成等着子屿回来,再变成担心子屿在哪里,再变成后悔当时的反应。
“风竹,话说穆策不是皇帝身边的人吗?这他妈都几天了,每次都匆匆离开,好不容易拦住他一次,结果当不认识咱们一样,这是咋了,这么着急?”吕道云看着穆策急匆匆离开的背影,不解的问着,他现在根本看不出穆策的情绪,只能感觉出一件事,他很复杂,貌似还有一点后悔。
“穆策会不会有可能有对象了?”天阉好像是天生短小,没有生育能力,但还是有那物的,说不定真的有对象。
“对象是什么?”风竹不解的看向吕道云,他看不出穆策咋回事,不过既然他不找他们,他们也省的应付他。
“对象就是对象,就是爱人,就是……就是到时候成亲时候的新娘子,呃……也可以说是成亲时候的新郎官。”吕道云想了一下,和风竹解释着对象的意思,不过古人都用啥称呼来着,想不起来了。
“哦,这个意思啊!”风竹恍然大悟的捶了下手心,然后摇了摇头,“不太可能,现在的皇帝可对穆策动过心思,不过因为一些事情没成而已。而且据说,那心思还一直在呢。”
“好像是的诶。”吕道云想了想,确实不太可能有。
穆策回到自己的院子,里面的装置还是依旧,没有任何变动,子屿依旧没有回来,失望的走进房子,坐在椅子上。
他想让子屿回来,哪怕他受命于老不死的,哪怕他会要了自己的命,他也认了,他只想让子屿回来,在这里陪着他。
说不上具体对他什么感觉,就是想让他一直陪着自己,或许,这是母亲说的喜欢吧。穆策看着桌子,发着呆,眼里很快被水雾盖住,伸手擦了擦眼泪,穆策彻底放弃一般的想着,如果自己出事,会不会能见到子屿。
“子屿,你能回来吗?”穆策捂着自己的脸轻声问着,哪怕知道不太可能,可依旧带着微薄的希望,期待子屿能路过他这里,能听到他的低声倾诉。
可事实并没有任何回应,子屿也没有经过他这里,也听不到他的低声倾诉。
无声的哭泣着,穆策也不擦自己的泪水,任由着它落在自己衣服上,任由着衣服被打湿,他只是晚了一点,为什么要直接离开,他都解释了,为什么不听,他只是习惯了冷脸,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穆策不知道哪里不对,但又觉得哪里都不对。明明子屿都让他手下来找自己了,说明当时的事情太意外以及突发了,如果他早一点,没有和吕道云他们交流,会不会就不会这样,他能和子屿解决着当时的事情,就不会离开了。
“殿下,那个赫连伊,远离点,她对你有很大的恶意。”风竹想起什么,提醒着吕道云,怕他不上心,一遍遍的重复着,“那个赫连伊不能接触,能远离就远离,别搭理她,很大可能会出事的。”
“我知道了。”吕道云应着,他感觉还行吧,不就是看不起他吗,至于一遍遍重复吗?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不是知道的事情,她的眼神我见过,那个眼神,我只在那个男人身上见过,嗜杀成性,杀的人太多了,皇帝最后迫于各种压力,被迫处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