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让我想起来刚到那个家的时候,爸爸曾这样亲吻过我。
除了奶奶和爸爸,没有人会这样亲吻我。
对于蒋遇,好像从来都是暴戾,以及不加言语的羞辱。
我的脸红了,眼眶也在同一时间湿润了。
其实我真的怀疑我是不是一直都爱错了人。
我回抱住他,靠在他的怀里,淡雅的男士香水味道沁入口鼻,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似乎是有感知,他有些慌乱的抱住我。
“对不起………”
他后来说,他当时没有想到我是一个害羞到被喜欢自己的人亲吻脸颊也会落泪的人。
“就像一只难过的小兔子,你哭泣的时候我的心也跟着一起痛了。”
这可能是我听过最温柔的情话。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可能是从来没有陷入过这样的感情。
好像是谁都无所谓了,我只想慢慢走出从前的阴影。
当晚我们聊了很多,比起以前不同,我们聊了更多从前不会接触的话题。
他说起他以前喜欢的人,好像都不像我这样,看上去像个闷葫芦,但和我接触之后,才发现原来和想的很不一样。
我说我和我刚认识的时候也不太一样,更多的是幽默吧。
在寒意未退去的春日里,在异国他乡的圣彼得堡的公寓,在昏暗暧昧的床头灯下,在我们聊起开心往事的欢声笑语中,他温柔细语对我说。
阿黎,我很确定我爱上你了。
我笑着,轻轻回吻了他的脸颊。
“我觉得我可能也爱上你了。”
“为什么是可能……”
“因为……因为……”我想了很久,后来靠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可能是笑得太累了,可能是这样开心的时刻实在是难得,可能是我半颗心依旧停留在从前的阴影里。
快乐伴随着痛苦才会显得那样珍贵。
[28]
醒来的时候林安深很温柔的吻了我的额头。
他看上去很精神,我揉了揉眼睛,依旧嗜睡。
比起以前一个人住的日子会好些,不再一个人在沙发上睡到凌晨被冷醒,不会一个人回家面对冷冰冰的房间。
开始感受到有人陪伴,被爱,其实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我和林安深没有越界,更多的相敬如宾,彼此尊重,像很好的朋友。
转折发生在我接到蒋遇电话的那天。
我忘记我们多久没有联系了,感觉已经过了很久很久,是在他婚礼的那个夏天离开的,我只记得,从那以后已经熬过了两个冬天。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该祝他新婚快乐,这句迟到的祝福,听着实在刺耳。
那天我和林安深在广场喂鸽子,在他去买面包的间隙,我接到了那个电话。
他换了号码,但是我不知道是他怎么找到我的联系方式。
接电话的时候我的语气应该是很开心的,在我听到我是蒋遇这几个字的时候,我手中的玫瑰掉到了地上。
匆忙捡起来,我努力保持着微笑,笑着说你好。
“你会回来的,对吧……”
“……怎么了?”我的指腹握着玫瑰的枝干,一时间无言。
“你走的时候我很着急,我找不到你,没有人告诉我你去哪里了…我真的很抱歉我当时的态度……但是我真的……”
他说话有些着急,似乎是喝酒了,我听着他的胡言乱语,一直沉默着。
“黎妆,我真的很对不起你…我不该这样……我不该…你知道吗,你走了以后我真的好想你……我一直都会定点打理,我没有动你的东西……我想你都快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