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放回洗手台,只一会儿的功夫好不容易坐热的台子又冷下来,周骏没有矫情的资格,而白榛转身取下花洒朝着他脏污的腿间打开水龙头。
温凉的水猛地打在脆弱敏感的私处,又疼又冷,白榛将手指伸进去,刚一勾,周骏就震颤着,从穴里挤出一小摊粘稠的精液。液体从会阴下流的感觉宛如失禁,他仰着头粗喘,喉咙里就泄出一丝隐忍的闷哼,腹部的肌肉在发亮麦色的皮肤下起伏,倒是有了点春色。
白榛拿毛巾给人擦了擦,又从卫生间抱回到床上,抬高周骏的腿重新草了进去。
伤痕累累的后穴又一次吞入凶蛮的鸡巴,他难得抖着嗓子喊了句“不要”,哪里想过白榛射了三次居然还没结束。他明明听话地给人吃了唇舌,任对方把自己放在冰冷的台子上肏了,掐坏了鸡巴,又给冷水洗了,绕一大圈结果还是回到最开始的状态。
几个小时下来层层叠加的委屈这时候再也抑制不住,他抬起胳膊挡住脸崩溃地哭了起来。
白榛:“……怎么又哭了。”
他无法理解周骏的脑回路。他说怕被人看到,那自己就费力给人抱去卫生间站着做,他说想尿尿,自己又抱着帮他排泄,现在好歹轮到自己快乐了,这人哪来的脸哭?
只愿享受不愿付出是吧?
这次哭得比以往都厉害,呼吸急促,连带着被操软的穴也一夹一夹的,潮乎乎、湿哒哒的,舒服是挺舒服的,不过这嗓子难听极了,真是败兴。
他听烦了,冷声道:“别哭了。”带着几分不悦的语气让这句话没有半分可以被解读为安慰的可能。
周骏到底是惧怕更多,他哆嗦了一下,咬住嘴唇尽力扼住哭声,只剩下无法控制的抽噎时不时溢出。白榛便继续着操弄,懒得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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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操完便离开了。
周骏保持着两腿大开的姿势,许久才像活过来般摸索着坐起。
里面被捅坏了,疼得厉害,他捂着肚子敞着两条合不拢的腿,难受得想吐。白榛走之前说这层楼没别人,可他哪里敢相信这种说辞,穿裤子要费太多力气,现在别说穿了,就是想把裤子从床尾拿过来都够呛,只能从床头抽些纸塞在下面,拿被子盖上挡着。
所幸他如今这副样子也没有动弹的能力和兴致,在里面塞纸虽然摩擦得难受,但好歹幅度不大,微小的刺激还能忍受。
白榛在时注意力全在白榛身上,白榛离开,房间里就他一人,他又回到了无聊而压抑的状态里。身上的种种不适在被拉长的时空中仿佛变得清晰了起来,浑身的酸痛和后边撕裂般的痛楚让人难以忍受。
扭头看外面天已经黑了,这时才发现床头还放着白榛来时带的饭菜,早就凉透了。
他勉强撑起身体伸长胳膊去拿,取回来抱在怀里想暖一暖再吃,可想想似乎没什么意义,便开了包装,托在手里吃。
冷掉的菜又凉又腻,虾仁本来做得甜美鲜香,凉透后放在嘴里半天只觉得更加恶心,哭哑了的喉咙痒痛得使吞咽的动作更加艰难,滑下去后又激得刚被草疼的腹部一阵抽搐,他吃不下去,重新放回床头。
这样一想好像饭没怎么吃,却被人白白草了一顿。周骏有些难过,揉了揉肚子,一点点滑入被子里,疲惫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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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榛一直没来,不过饭菜好歹还是继续送了,周骏悲哀地想着这样看起来似乎不算亏,至少被操一次可以吃好几顿,比起他原先预想的只能换一顿饭要好太多。
只不过人的心境会发生变化,尤其是一个人呆太久后。
他每天能见到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检查的护士,一个是来送饭的,除此之外便只有自己。护士温柔称职,可周骏担心对方繁忙,因而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