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平安喜乐的安乐。”
陈鸯听出安乐语气里充满的自信与朝气,忍不住弯了下嘴角。
之前的生活里好像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类型的人呢,大家都是死气沉沉的。可能人还是得做些违背自己行为方式的事情,才会给死水般的生活注入一丝波澜吧。
陈鸯先前有些焦虑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他甚至觉得自己总算碰上了一件顺心事,即便他们现在还什么都没发生。
“安乐,我知道了。”陈鸯觉得在开始之前,他还是得做一些必要说明,“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会有很多不知道不熟悉的地方,所以你对我怎么做都可以,我……会努力跟上你的。”
安乐下意识挑了下眉,感觉还是第一次听人把打炮说得这么文雅,好像他们不是马上就要在床上翻云覆雨的关系,只是为了公司业绩凑在一起奋斗的前后辈罢了。
晕,要是真有这么乖巧的同事就好了。
怎么做都可以?这人说得也太轻巧了吧,知不知道这样子讲话只会显得更色情啊!谁管你是不是第一次约炮啊!
安乐攥着陈鸯手腕的力变重了些,引得陈鸯皱了下眉,但也没有开口提醒安乐。
“好的啊,陈鸯哥哥。不过你之前都没有告诉我这些诶,那我们从哪里开始好呢?让我想想啊……”安乐又把陈鸯拽的离自己更近一些,低头悄悄在他耳边说,“我需要先帮哥哥清理一下吗?”
突然变近的距离和耳边温热的气息让陈鸯不禁情不自禁吞咽了一下口水,他不留痕迹地调整着呼吸,没有理会安乐说的话,反而任由自己的身体更加贴近安乐,用没被抓着的那只手去碰对方的裤子拉链。
?
???
什么情况???
这是刚刚才说过自己是第一次约炮的人吗?
安乐没忍住僵了一瞬,立即松开了原本抓着陈鸯的手。陈鸯奇怪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敏感呀?”,陈鸯指着安乐手臂冒起的鸡皮疙瘩有些真诚地说道。
“……你也可以试试被刚认识十分钟不到的陌生人突然抓裆是什么感受。”
“哦,我以为你之前那句话的意思是暗示我们可以步入正题了。如果不小心冒犯到你了,不好意思。”
安乐听到陈鸯用不咸不淡的口吻给他“道歉”,一瞬间想夺门而出的心差点没抑制住,但一低头看到他用赤裸裸的眼神盯着自己,只是把对方出于礼貌停留在自己裆前但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的手默默牵了起来。
真是拿你没办法!我看你就是饿了几百年没吃过肉的小妖精吧,我是唐僧取经来了!
安乐拽着陈鸯把他往房间里带,也不管陈鸯还在等他给自己的道歉一个答复,就把人直接甩在床上,自己也欺身而上。安乐的一只手还紧紧握着陈鸯的,顺势把陈鸯空着的另一只手连着一起按在床头,好像不愿让陈鸯再用手作怪一样。安乐自己还剩一只手没事可做,报复心理驱使他轻轻点了一下陈鸯的下身,一摸,又硬又烫的。
“哥哥,你怎么这么敏感呀?”安乐轻轻笑了一下。
“嗯……因为,很想要……你。快点。”
……
安乐忽然有一种他活到这么大,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的次数加起来估计都不会有今天多的复杂错觉。
妈的。
安乐又轻拍了下陈鸯硬得发烫的地方,安抚道:“别急。”他把手缓缓移到陈鸯脸颊旁,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陈鸯被眼里冒出的水气润湿的睫毛,“真长。”安乐把食指拿到自己面前,盯着上面被染到的一道细微的水痕看了看,忽然用舌尖试探着舔了一下,“你好甜啊。”
陈鸯不知道安乐在说什么鬼话,他这会儿整个人热得不行,好像从安乐刚进他